王莉刚把头探出窗户，冻得一个激灵，下意识缩回去，鼻涕滴得窗外一层灰。“哎，我在这儿呢！”她扯着嗓子喊，同时赶紧把窗户又往下压了压，生怕冻着了里头的老李头。

楼下老李头乐呵呵地应了一声，接着碎碎念起来：“这媳妇儿，懒得很，天没亮就睡觉，天快黑了才肯下地。 énervé 得很！”王莉听着这话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谁不是起床困难户啊，再说她每天早上还得偷偷给老李头熬人参汤呢。

老李头哼哧哼哧地爬上楼，一屁股坐在门廊下的小板凳上，手里还提溜着个布袋子，里面装着刚买的猪头肉和豆腐。“莉子，你今天气色不错啊，昨晚没熬夜吧？”老李头眯着眼睛，打量着王莉。王莉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脸颊微微泛红，小声回道：“哪有，就是眼睛有点干。”

“哈哈哈，你这丫头，就是矜持。”老李头爽朗一笑，从布袋子里掏出两片猪头肉，递给王莉一片，“尝尝这个，是我刚买的，肥而不腻。”王莉接过猪头肉，看着那油汪汪的肉，咽了下口水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谢李叔。”

老李头摆摆手，把剩下的猪头肉全塞到王莉手里，又从布袋子里掏出一小块豆腐，“这个给你，晚上炒着吃。”王莉有些不好意思，但看着老李头那期待的眼神，只好勉强收下。

“哎，你跟老王说说，他那天是不是又喝酒了？”老李头突然变了个话题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“你怎么又喝酒了？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少喝点酒，伤身体。”王莉皱着眉头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老李头 subsystem 里又喝酒了，她怎么不知道？

“他那天是喝多了，回来的时候舌头都大了，还非说是我骂了他。”老李头越说越委屈，“我这老婆子，招他惹他了？他喝醉了就胡说八道，我还能跟他计较？”王莉听着老李头的话，心里一阵阵发酸。老李头 subsystem 里总是爱喝酒，喝多了就口无遮拦，可他心里其实是个很好的老头子。

“我得好好跟他谈谈，让他少喝点酒。”王莉下定决心，转身进了屋。老李头看着王莉的背影，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。他知道，王莉是个刀子嘴豆腐心，她肯定是关心他，才会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