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骂累了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，一屁股坐回沙发上，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摔，冷哼一声：“滚！给我滚出去！今晚睡天桥上，看看能不能捡到钱！”

姜问天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眼神淡漠地看着王翠花。屋里空气瞬间凝固了，王翠花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瘪了瘪嘴：“你看什么看？你个废物，丢人现眼！”

“出门在外，看样太好惹人注意。”姜问天最后说了一句，转身打开了房门。

门外的风有点冷，吹在脸上生疼。姜问天站在楼下，看着王翠花家那盏昏暗的灯，心里没什么波澜，只有一种淡淡的疲惫。他没回那个租来的小破屋，而是直接去了公司楼下的小旅馆。

旅馆房间又小又旧，但他恶心不了多久。他摸出手机，打开一个陌生的APP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招聘信息。

“社畜的日常，不是只有无休止的加班和被骂。”姜问天自言自语，手指快速滑动，点开了几个看起来比较靠谱的岗位。

他没急着投简历，而是先找了个奶茶店，坐下来喝了一杯。店员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，看他一个人 сидя там，忍不住偷偷多看了两眼。

“帅哥，喝点什么？”小姑娘有些害羞地开口。

“一杯冰美式，谢谢。”姜问天抬头，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
等奶茶的时候，他刷着手机，突然看到一条本地新闻。报道的是城南一家大型的建筑公司正在招聘学徒，待遇不错，而且有培训。

他的眼神亮了一下，手指点开招聘详情。果然，要求不高，主要是手脚麻利，肯吃苦。底薪是两千，包吃包住，提成另算。

“或许，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姜问天心里想，拿着奶茶，走出了奶茶店。

路过街角的时候，迎面走过来两个穿着潮牌的年轻人，估摸着是大学生，看到姜问天，嘴角一撇，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：“哟，哥们儿，一个人啊？去哪儿啊？”

姜问天没理会他们，径直往前走。

“喂！站住！”其中一个年轻人大喊一声，挡住了他的去路，“听说你们小区有个叫姜问天的，以前不是挺怂的，怎么现在长能耐了？想找人比试比试吗？”

姜问天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他们一眼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冷意：“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