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唾沫横飞地指着姜问天，那股子怒火像是浇了滚油的面条，噌噌往上窜。“你个废物！我给你找了多少工作，你就给我丢掉多少！你知不知道，你妈的医药费都快压不住了！”她声音尖得能刺破玻璃，手里的老旧藤条啪啪作响，抽在沙发上，留下几道乌黑的印记。

姜问天依旧没动，眼神也没什么变化，甚至连呼吸都像是放慢了半拍。心里却跟明镜似的：又来了。每天这出戏都准时上演，王翠花要点火，他就躺平当个炉子。

“妈，您歇歇吧。”姜母坐在旁边，声音带着常年压抑的沙哑，伸手虚虚挡了挡王翠花，“问天他…可能…就是性子慢了点。”

王翠花嗤笑一声，扭头瞪着姜母：“王淑芬，你也是，养了个嫁不出去的赔钱货，还护着他！我告诉你，今天你要是不给我拿出个解决方案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姜母脸上的皱纹挤得更厉害了，嘴唇动了动，终究没说什么。她知道，在这王家，自己这张老脸早被王翠花揉搓得找不到了。她那眼神里的恨意，就跟毒蛇吐信子似的。

客厅里的气氛像凝固的冰，冷得让人骨头疼。姜问天突然动了，不是站起来，而是拿起旁边茶几上的一个旧相框，慢慢往外走。相框是那种最便宜的玻璃框，边角都有些许磕碰，里面照片已经泛黄了，是一个年轻些的王翠花，笑得挺灿烂。

王翠花皱了皱眉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
姜问天没理她，径直走到玄关，从鞋柜底下翻出了一个破布包。他慢慢打开，里面露出一块墨绿色的古玉，大小跟个拇指盖差不多，上面还有几个模糊不清的刻痕，像是某种图腾。

“这是…什么？”王翠花也站了起来，几步就走到姜问天面前，伸手就要去抢。

姜问天手一紧，避开了她的 grasp。房间里顿时响起了王翠花的惊呼和古玉轻微的碰撞声。

“别动！”姜问天低喝一声，眼神骤然凌厉起来，那是王翠花从来没见过的眼神，像是藏了刀子，“这玉…不简单。”

王翠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退了两步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？就是个破石头！”

姜问天没有理会她，而是将那块古玉贴在脸上，用脸颊的温热缓缓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