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的静默像一根针，轻轻扎在姜晚心上。她攥紧了手心，那些准备好的说辞在嘴边打转，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窗户那边沉默着，估计是在评估她的请求。姜晚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：“林越，是我，姜晚。能不能……开开门？

门没开，但窗缝里透出了一点光。林越不知道在干嘛，是想看还是不想看？姜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冷汗都快下来了，手心黏糊糊的。僵持了好久，久到姜晚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
林越站在门口，脸色挺难的。他没有立刻说话，就那么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姜晚甚至能感觉到他眼底有的情绪在翻涌，具体是什么，她看不懂。
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他的声音有点哑。

姜晚的心猛地一沉。这个反应……她知道他会误会，果然。但没想到会这么激烈。她往前走了一步，停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， cố gắng (try to) 显得镇定一点：“我来找你，是想跟你说声再见。”

“再见？”林越挑了挑眉，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，“姜晚，你觉得我们还有‘再见’的必要吗？”

姜晚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有必要。我不想再拖下去了。”

“拖下去？”林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姜晚，你告诉我，你什么时候‘拖’了？是我先追求你的，是我先跟你表白，是我先跟你订婚的吗？”
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。姜晚看着他，心里一阵难受。她知道林越心里苦，但她不该是这个环节的罪魁祸首。

“我知道，你为我付出了很多。”姜晚低声说，“我也想什么都不要，可我……”

“可什么？”林越打断她，眼神像要杀人，“姜晚，你是不是后悔了？觉得我配不上你了？还是你遇见了更好的了？”

姜晚被他逼得无话可说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最终却只是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蚊：“林越，对不起。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！”林越突然提高了声音，“别跟我说对不起！我受够了！”他猛地后退两步，避开了她的目光，“姜晚，我告诉你，我林越不认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