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的静默像一根针，轻轻扎在姜晚心上。她攥紧了手心，那些准备好的说辞在嘴边打转，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窗户那边沉默着，估计是在评估她的请求。姜晚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：“林越，是我，姜晚。能不能……开开门？”

“姜晚？”窗户那边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，带着明显的意外，“你他妈怎么还在这儿？”

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楼道里其他住户循声看过来。姜晚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里幸灾乐祸和好奇，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。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解释？还是就这样默默承受？林越显然不打算给她机会，窗户“哗啦”一声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男人探出头来，皱着眉看着她：“到底什么事？有话不能说清楚？”

姜晚咬了咬唇，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：“我……我是想找你聊聊。”

林越打量了她几秒，像是在评估她的诚意，又像是在回忆什么。最终，他撇了撇嘴，语气里满是嫌弃：“聊什么？你那点破事我没听够啊？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姜晚试图解释，却被林越抬手打断。

“我他妈忙得很，”林越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，引得附近几户也探出头来，“如果你没正经事，赶紧滚，别耽误我吃饭。”

周围的邻居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姜晚的脸更烫了，她低下头，攥紧了拳头。就在这时，楼下的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开了，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探出头来，看到这边的情况，愣了一下。

“什么事啊这是？”小哥的声音清亮，带着点不解。

林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：“没事，一个神经病，赶紧滚蛋。”

姜晚抿了抿唇，上前一步挡在小哥前面：“谢谢，我没事。”

小哥看了她一眼，又看看林越， blinked 了一下，没说什么，转身进了电梯。

电梯门关上，楼道里再次恢复了寂静。林越靠在门上，双手环抱在胸前，看着姜晚，眼神复杂。

“还有什么事？”他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却又不像刚才那么冲。

姜晚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