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凌风看着张小曼那张绷得死死的脸，嘴角抽了抽，抬手想递给她张纸巾，手还没碰到，那丫头直接扭头就走，留下两截脚丫在原地转圈圈。

“嘭。”一声脆响，午后的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。

北凌风：“……”

他靠在椅子上，闭目养神。张小曼那个鬼灵精，今天也不知道碰上了什么邪门事，一大早火烧屁股似的来催他赶紧去片场，说什么要帮他“收收烂片”的名声。

烂片？他？北凌风心里直发笑。他那手戏，随便拍拍都是封神级存在，哪是收烂片，人家是烂片跪求他上车。

“北大导演……”张小曼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带着几分哭腔，“你倒是给句话啊！他们那个《龙套》导演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非要拉我去演女一号……你想想，我的形象啊！人家那片，观众看了能当笑话看，我这要是去了……”

北凌风睁开眼，挑眉：“他们不有病吗？找我拍戏，又不想给钱，还想挑我的演员？”

张小曼瘪着嘴走过来，拽着他的袖子晃：“你不懂。这叫潜规则！我听人说的，那个导演说，你愿意配合，以后还有更多‘好资源’……”

北凌风闻言，眼神微微一动。他混娱乐圈，自然明白这行里的水深。给钱办事，各取所需，这本是规则。可那导演敢打他主意，还用这种话术？不怕他直接回去拍死他？

“好，我拍。”北凌风干脆利落三个字砸下来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
张小曼眼睛一亮，差点跳起来：“真的啊？太好了！我就知道北大导演最够意思！”

北凌风没接她的欢呼，拉着她往外走：“不过，你那形象，演女一号，得微调一下。”

“怎么调？”张小曼好奇地凑近。

走到电梯口，北凌风停下脚步，转身看着她，眼神发亮：“你头发留长。”

张小曼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短发：“啊？”

“嗯。”北凌风点点头，“再留一年，就当给我帮忙了。”

张小曼看着他认真的眼神，心里莫名一紧。怎么帮？她不就在他身边当个秘书？可他让我留长发，演女一号……这也不是一时兴起的吧？

她甩甩头，把这种荒诞的念头甩开：“好，我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