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低头一看，脚边是个灰扑扑的塑料袋，上面还印着几个模糊的字。他皱了皱眉，弯腰捞起来，抖了抖里面的水，一股馊味儿直冲鼻腔。几片烂菜叶子，加上半瓶喝剩下的啤酒。估计是哪个醉汉随手扔的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就往家走。

刚拐进胡同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炸雷似的嗓子：“嘿！哥们儿！等会儿！”

老王脚步一顿，回头瞅去。个不高，但块头挺足，穿件皱巴巴的旧夹克，手里还拎着个半拉子烤红薯，看样子是从附近工厂食堂顺回来的。那人脸上油腻，眼神却贼亮，死死盯着老王手里的塑料袋。

“咋地？”老王横了他一眼，“找半天，丢了？” “对对对！”那人搓着手，堆起个笑，“缘分呐！哥们儿运气好，踩到宝了！”

老王心里直嘀咕，什么宝？馊菜叶子算宝？他皱着眉没说话，转身要走。 “哎！”那人一把拉住他胳膊，力气不小，“有话好说！这玩意儿不能要啊，晦气！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烤红薯，“喏，兄弟，尝尝鲜！这刚出炉的，甜着呢！”

老王没想跟他纠缠，刚想挣脱。那人忽然压低声音，凑到他耳边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哥们儿，你是不是……李明远那个……铁……铁子？”

老王一愣。李明远？城东服装厂那个小老板？他一个开面馆的，跟李明远有什么关系？估计是喝多了认错人了。他没好气地说：“我认识谁，关你屁事？管好你自己的红薯，别挡道！”

那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，但眼神依旧亮：“嘿！瞧你这话说的！我可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是说，你是……粉丝！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彻底懵了，“我是谁的粉丝？我这大晚上的，去谁家当粉丝啊？喝多了吧你。”

“没错！”那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就是李老板的粉丝！对！就是那个传说中只穿A货，手机只用顶配，出行坐 polymerplane 的大佬！”

老王彻底被搞蒙了。他摇摇头：“我勒个去，你是不是把哪个明星粉丝认错人了？李老板那是谁啊，我连他长啥样都没见过。”

“你废话！”那人急了，“今天下午，我亲眼看见李老板从你那面馆门口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