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桌上，林凡盯着天花板发呆。苏婉那条信息挺扎心，但转念一想，也好，省得他日后还得哄人。分手就分手，多大点事儿。他issen口，起身晃到客厅，习惯性地打开电脑刷网页。这一刷，可把他给惊着了。屏幕上弹出的新闻标题刺眼得很——《神曲爆红！一夜之间，全网泣不成声》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点进去一看，视频下面评论区简直了。什么“我的天，这谁写的歌？听得我眼泪不行了都”，什么“我失恋的时候都没哭得这么惨烈”，什么“作者作者，这歌求再写点，活着太难了”。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又点开几个新闻，都是差不多的内容。他试着点开那个《离别悲歌》，播放器里顿时飘出来一个悲伤的女声。

“是谁在午夜梦回时轻轻地为我哭泣， 是谁在孤单寂寞时轻轻地为我叹息， 是谁在我伤心欲绝时轻轻地安慰我， 是谁在我失魂落魄时轻轻地唤醒我。”

林凡听着，心里突然有点酸。这歌确实好听，那女声一开口，就把人心里最软弱的地方给戳中了。他关掉网页，走到阳台，点燃一根烟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这歌一出来，他成了全网的焦点，粉丝涌来，黑粉也跟着来。有人夸他才华横溢，有人骂他博取同情。

“操，这年头，赚钱都得靠哭。”林凡骂了一句，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。他倒是想问问那些黑粉，你们是不是也经历过失恋、分手、孤独？有些人享受一个人的生活，有些人却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排解情绪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苏婉发来的信息：“林凡，听说你的歌很火，是吗？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回复道：“是啊，你还有什么想说的？”

几秒钟后，对方没有回复。林凡笑了笑，关掉手机，靠在阳台上，望着天空。今晚的月亮很圆，很亮，但他的心里却空落落的。他想起以前和苏婉一起看月亮的情景，那时候他们的感情多好，现在却黄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另一个号码。林凡接起来，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林凡，我听你说。”

“是苏婉啊，她想复合？”林凡心里一愣。他以为分手是分定了的，没想到苏婉会主动联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