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桌上，林凡盯着天花板发呆。苏婉那条信息挺扎心，但转念一想，也好，省得他日后还得哄人。分手就分手，多大点事儿。他issen口，起身晃到客厅，习惯性地打开电脑刷网页。这一刷，可把他给惊着了。

屏幕上跳出来一个弹窗，红底白字，硕大的“神曲征集大赛”五个字，还配着个嘹亮的，一听就让人心烦的BGM。林凡皱了皱眉，随手想关掉，那弹窗却像个黏驴胶似的钉在屏幕上，怎么点都没反应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两下，弹窗突然变了脸，变成了一行小字：“检测到您有创作才华，诚邀您参加本次大赛，奖金丰厚，更有机会出道！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心想这玩意儿不会是诈骗吧？他随手点进详情页，好家伙，里面罗列了一大堆获奖者的作品链接，点开一听，嚯，那叫一个魔性，听得他脑瓜子嗡嗡的。

“这什么破玩意儿，还神曲？”林凡想关，手一慢，弹窗又跳出来一句：“根据您的浏览记录，我们预测您一定会喜欢这首《失恋阵线联盟》，试听一下？”

林凡没好气地点了“播放”，那熟悉的旋律瞬间钻进耳朵里，一下子把他拉回到了大学时代。他记得，这首歌是他们班同学自导自演的毕业话剧里的一首歌，当时演出效果相当好，引得台下学生笑哭了几个。

现在，这首歌被修改成了电子版，听着更加魔性，也更加怀旧。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心想这弹窗是不是跟踪了他的浏览器历史，然后根据他的喜好进行精准推送的？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苏婉发来的微信：“你在干嘛呢？”

林凡随手回了个：“看网页呢。”

“哦，我看到你今天发朋友圈了，说要去喝酒，是真的吗？”苏婉的消息紧跟着来了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心想这女人怎么还惦记着呢？他不想解释，直接回了个“嗯”。

“那你早点回家吧，别喝太多。”苏婉又补了一句。

林凡盯着屏幕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知道，苏婉虽然提了分手，但心里还是他的位置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回复道，然后关掉了聊天窗口。

他又打开电脑，准备继续研究那个弹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