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桌上，林凡盯着天花板发呆。苏婉那条信息挺扎心，但转念一想，也好，省得他日后还得哄人。分手就分手，多大点事儿。他issen口，起身晃到客厅，习惯性地打开电脑刷网页。

这一刷，可把他给惊着了。

首页专题推送，标题红得吓人：《惊天！农民工苦歌爆红全网，哭倒万千网友！》配图是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，背景模糊，看不清脸，但那眼神，透着一股子沧桑。

点进去，视频播放量过亿。前几年似的民谣，吉他弹着，歌声粗粝，唱的是生活的苦，遭的罪。末了还加一行字：致所有为生活奔波的人。

评论区炸了锅。各种“听哭了”“太真实了”“兄弟，共情了”刷屏。不少人都说，这首歌懂他们。有人分享自己搬砖、修路的故事，有人感慨人生不易，反正就是一片悲伤的海洋。

林凡越看越不对劲。这歌他熟啊！前两天去工地采访，那老大爷编曲简单，但词写得出彩，生活气息浓得化不开。他当时拍了几段素材，但觉得吵，没后期。

等等，他猛地想起一件事。那天他手机开着录音，后来忘了。这歌……怎么就上互联网了？而且还是这个版本？

他赶紧翻手机，找出那天的录音。找到那段，播放。果然！吉他就是那天老大爷的，调子一模一样，歌词也几乎没变。那破锣嗓子，还是那个味儿！

操作简单得离谱。他只是无意中录了，随手一传，就爆了？这世界疯了。

林凡嘴角抽搐。他想起昨天编辑发来的信息，问能不能追加投资，把那个苦情歌大火一把。当时他看不过眼，没同意。现在看来……

他点开评论区，看到些“这首歌谁写的”“作者太牛逼了”之类的猜测。他随手捞条回复，“作者是我”。底下瞬间乱成一锅粥，质疑声、惊叹声、骂声都有，但很快被淹没在“卧槽神曲”的刷屏里。

他就着这热度，把那段录音整理了一下，加了个名字：《岁月无声》。然后发给编辑。

编辑那边秒回：“立刻！马上！给我拿下这个IP，预算翻倍！”

林凡看着手机屏幕，笑了。这波操作，够骚啊。老子就靠这破锣嗓子吃饭了？他摇摇头，这帮人，果然是钱眼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