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平板又往前凑了凑，戴着眼镜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团乱七八糟的像素块。它们不是静止的，像一群瞎了眼的虫子，在黑色的画布上拼命蠕动，忽明忽灭，看得人头皮发麻。“我靠，”呼延觉罗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语气难得有些激动，“这玩意儿比以前遇到的任何加密手段都诡异，简直是活的。”

戴恩斯用手指点了点屏幕边缘，平板上弹出一个提示：“警告，尝试解析动态数据，可能存在未知风险。”他皱着眉，像是在跟机器较劲：“风险什么的最讨厌了！查理，你说，这到底是谁干的？学校网络被攻破，这下上课估计都上不了了。”

“安静，”查理九世像只警惕的猫，身体微微前倾，“先想想，这加密图案有什么规律。每次刷新都不一样，但肯定不是完全随机。”他伸出食指，轻轻点了点屏幕上最明亮的一块像素，“看这里，它的亮度变化似乎……有节奏？”

我赶紧跟着他的指示看，果然发现那块像素的闪烁频率，比周围的要稳定一些。我快速在平板上记下几个数据，“查理说得对，像心跳似的。”我喃喃自语，“而且，你看这周边的像素……它们的变化好像会受到影响，像涟漪一样扩散开。”

戴恩斯像是发现了新大陆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这加密图案背后，有个核心信号在控制？就像脑电波里的阿尔法波？”

“不，”查理摇摇头，“这更像是……电路信号的干扰。你想想，学校网络全乱，一定是有人通过这种方式，故意扰乱信号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严肃，“而且，那个神秘网站，为什么会跳出来？它和这个加密图案，肯定不是独立的。”

呼延觉罗推了推眼镜，沉声说：“我有个猜测。这会不会是……传说中的电子幽灵？不是代码，是人？”

“电子幽灵？”我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对啊！就像游戏里那种，专门搞破坏的人！”

“有可能。”查理扼着下巴，眉头紧锁，“但如果是人，那他的目的是什么？仅仅是为了搞乱网络吗？”

就在这时，平板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弹出一行新的文字：“寻找真正的黑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