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查理，你那边信号怎么样？"戴恩斯对着对讲机喊道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查理揉了揉眼睛，从一堆线缆里抬起头："稳定，就是……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看。"他声音压得低低的，手指还在键盘上飞快敲打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。

学校网络的崩溃来得莫名其妙。早上还风平浪静的系统，中午就彻底成了垃圾场——监控视频乱码、广播系统念着乱码、连食堂下单APP都开始推荐"虚拟炖锅"。最诡异的是，每个崩溃的终端都会留下一个闪烁的蓝色光点，像电子幽灵的眼睛。

"等等，查理！你把那个网站的加密方式解开了？"呼延觉罗的声音从另一台电脑边传来，他瞪大了眼睛，手里的激光笔直指屏幕——那个标题只有一串乱码的加密页面，此刻正显示着一个……猫爪印？

"校园论坛的加密协议，没想到吧？"查理嘴角扬起，突然按住暂停键，"不过起始页面的IP……指向校史馆地下室的旧机房。"

三个人的身影先后出现在木质楼梯上。机房的灯坏了大半，只有几台老旧电脑亮着幽幽的光。戴恩斯轻声问："电子幽灵……特意选这种地方留下线索？"

查理调出监控记录："看最后留下的数据包，坐标精确到米。地下室的通风管道，第三层。"他咽了口唾沫，"而且，数据库里最近有频繁的登录记录，密码……居然是'九尾狐的尾巴'。"

呼延觉罗的眉毛飞起来："哪个九尾狐？《山海经》里面那一个……等等，等等！"他突然指着墙角阴影，"你们看那里。"

地上放着个平板，屏幕朝下。查理捡起来翻转——屏幕亮起时，所有人都僵住了。只有一串数字，还有一行小字：

"欢迎来到数字游乐场。"

戴恩斯后退半步："这绝对是人为的，但谁会这么玩？"

"或者……东西本身就在这里。"查理突然摸向通风管道，"密码里的'尾巴'……九尾狐的尾巴？难道是某种隐藏的指令？"

三人的手同时伸进了冰冷的管道。里面的风带着铁锈味，墙壁上贴着褪色的电路图。突然，查理的指尖触碰到了某种金属装置，一阵电流窜过皮肤——平板的屏幕立刻自动点亮，跳出新的提示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