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我呻吟一声，手背撑着地，挣扎着爬起来。头还是昏得厉害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这鬼地方，荒郊野岭的，还是白天，阳光晃得我眼晕。打量四周，树木长得歪歪扭扭，像是一群营养不良的巨人，枝叶稀疏，透着不祥。

“妈的，咋又来了？”我拍了拍额头，感觉脑袋要炸开了。这都第几次在野外暴毙了？每次死之前都特么跟做梦似的，醒来就在这鬼地方。要不是我这身体底子硬，估计早成枯骨一堆了。

“先找水喝。”我自言自语，扶着树干勉强站起来。脚下踩着干枯的落叶，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响。这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刺耳，像是指尖在刮我的神经。

摸索着往前走了几百米，发现一条被踩出来的小路。路上除了我自己的脚印，还有不少 drag marks，看样子是人走的。不过这年头，能留下拖 marks 的，没准是丧尸。

正想着，前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皱了皱眉，加快脚步往前看。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，正吃力地拖着一具腐烂的躯体，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
“喂！”我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
那女孩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手里的腐烂躯体差点掉在地上。她的脸色苍白，眼神惊恐，嘴角还挂着血迹。“谁……谁啊？”她的声音细若游丝。

“别怕，我不是坏人。”我赶紧摆摆手，“你……你这是在干嘛？”

女孩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手里的腐烂躯体，身子晃了晃，差点摔倒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说话啊！”我有点不耐烦了，“拖着一具尸体干嘛？”

女孩咬了咬牙，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树：“……那里……有水……我想找点水……”

“水在后面呢，你先放下。”我指了指她后面，“被你看上的那玩意儿，它已经不行了。”

女孩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腐烂躯体，又看了看后面。她犹豫了几秒，最终还是松开了手。那具腐烂的躯体“噗通”一声倒在地上，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
“谢谢……”女孩小声说了句，转身就跑。

“哎，等等！”我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有種冲动，“我叫林默，你呢？”

女孩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我一眼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叫苏小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