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靠着墙根，大口喘着气。手机屏幕上的警告还在闪，那刺眼的红色，像个小妖精似的在她眼前晃悠，让她心神不宁。十年寿命，够不够她在这个世界多折腾折腾？

她摸了摸口袋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够买一个包子。刚弯腰，就看见早餐摊老板是个胖大婶，正用揩布擦着桌子，看见她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姑娘，吃包子还是油条？”大婶的声音跟往日里一样，没什么情绪。

林婉也没计较，接过一个热乎乎的包子，咬了两口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摸出手机，开了免提，把警告声调到最大。

“喂？那个谁？你们说好的，保底八百年寿命呢？”林婉对着空气喊，声音压得低，怕被大婶听见。

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出一个冷冰冰的声音：“林婉，我没有骗你。是你在执行任务时，能量消耗过大，系统自动预警。”

林婉翻了个白眼，能量消耗大？她一个炮灰红娘，主要任务就是把男女主凑对，结果呢？男主不爱女主，女主看上别人了，最后搞得全世界都知道了她的任务，反差太大，能量值爆表了是吧？

“行，我认了，谁让我是炮灰呢？”林婉叹了口气，包子吃完了，把手机屏幕朝下，揣进兜里，准备走人。

突然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到她面前，挡住了她的去路。男人年纪不大，但一身西装，衬得他成熟又稳重的样子。

“你就是林婉？”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，眼睛里像淬了毒似的，盯着林婉。

林婉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人八成是之前那个任务发布的甲方，那个只顾着要人完成任务，不管别人死活的死鬼。

“是，我是林婉，怎么了？”林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心里却有些发毛。

“你搞砸了我的任务，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。”男人的语气冷得像冰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林婉的脸。

林婉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，这次死定了。那男的要是真的把她的警告声当成闹钟，那她这十年寿命，估计得提前透支。

“我……”林婉想说点什么，但男人根本不听，直接掏出手机，开了扩音，把那个红警告声又给放了一遍。

周围的居民都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