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枫睁开眼，头疼欲裂，宿醉的症状比想象中严重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让他差点又栽倒床上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扶着墙走到窗边。外面天刚蒙蒙亮，城市里稀稀拉拉的车辆像一条条爬虫。他跟着公寓楼里吵吵嚷嚷的扫地老伯下了楼。

“大清早的，你小子又熬夜？”老伯叼着烟，一边扫一边问道。

“没，今儿起得早。”秦枫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老伯，我……我住哪儿？”

老伯摇摇头：“回屋里睡你的吧，我这儿可不是你家。”

秦枫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身上穿着脏兮兮的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脚上还穿着拖鞋。他昨天记得明明在公司睡觉，怎么会跑来……不是公司？

电梯里，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1998年4月6日。

“操！真回来了？”秦枫差点笑出声，然后又猛地变脸，心脏狂跳起来。

1998年。自己的第一次重生，回到了一个连杀马特都还没大规模泛滥，互联网还是个新鲜玩意儿的时代。彼时，他17岁，高三毕业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爹酗酒，娘偷偷给人缝补衣服，唯一值钱的东西是一台老爷式电脑，还是亲戚淘汰下来的。

他当时靠着这台破电脑自学编程，后来搞了点电脑维修的小生意，勉强攒了点钱。但没想到，这一世，他重回到了这个关键节点！

机会！

秦枫的心脏砰砰直跳，脑子里飞速运转着。1998年，互联网才刚刚起步，Windows 95刚刚普及不久，网吧还没开始疯狂，电脑更是奢侈品。当年他靠电脑赚了点钱，全靠自己一点点摸索，要是……要是自己提前知道行情……

他想起前世，自己最早接触的是电脑组装，后来搞软件开发，一路磕磕绊绊才有了今天。如果……如果现在就动手，是不是能早点抓住机会？

脑子里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嗡嗡作响，秦枫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重生一世，他不能再像前世那样浑浑噩噩地过完一辈子！

“先吃早饭。”他低头看了看空空的肚子，然后掏出皱巴巴的20块钱，跑向楼下早餐摊，“老板，两个油条，豆浆。”

油条刚出锅，热乎乎的，咬一口黏糊糊的，带着甜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