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破旧得都快散架的古董箱子扛到客厅，撬开盖子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里面除了一堆尘封的旧衣服、几件早就过时的摆件，还有几本掉页的黄历，就一只通体雪白、毛都稀疏到能看到皮的老狗。

这狗咋回事？林凡伸手捅了捅，还挺沉，往地上一放，四条腿软软地扒拉几下，就没动静了，跟块死肉似的。林凡皱皱眉，这年头，假古董都做得这么逼真了？这人心可真够黑的，拿这种玩意儿骗人。

他正准备把这狗扔出去当垃圾，那狗突然哼唧两声，眼睛慢慢睁开了。幽幽的光芒在它浑浊的眼里闪烁，看得林凡一愣。“你……会说话？”林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
老狗没回话，只是抬起头，用湿漉漉的鼻子使劲嗅了嗅林凡，然后喉咙里发出咽口水的声音。“饿……”它言简意赅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 合着刚复活就饿了。这神兽是没当过饭的？

林凡家租的房子不大，就一个小单间，冰箱里只有半盒牛奶和几个水果。他翻了半天，翻出半根火腿肠，掰了一小半递过去。老狗眼睛都亮了，猛地扑上来，咔哧咔哧就咬上了，连骨头都不吐。

林凡看着它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哭笑不得。这狗的嘴，跟饿了十几年的鬣狗似的。等它吃饱了，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，抬起头，用那双熬红了的狗眼盯着林凡：“小子，本神兽乃是上古九尾狐的传人，因触犯天条，被贬下凡间，困在这具凡狗之躯快两千年了。你若能助我恢复修为，我自有厚报。”

林凡拿它没办法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要的是钱，不是养条几千年的老狗。“九尾狐？还神兽？你咋不上天呢？我现在就缺钱花，你要能帮我挣钱，我考虑考虑。”林凡叼着根烟，从鼻孔里喷着烟圈，看着老狗。

老狗愣了愣，似乎没想到林凡会这么直接。它舔舔嘴唇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：“小子，我能御风，也能变出美食。只要你信我，我定不负所望。”

林凡半信半疑，这狗看着太老了，跟个老太太似的，哪有御风的架势。不过，它刚才变出火腿肠那速度，确实有点东西。林凡掐灭烟头，嘀咕一句：“行吧，那你先给我填饱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