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律师楼出来，手里提着个小皮箱，上面沾着点灰尘，像是刚从哪个老宅子里搬出来的。爷爷刚走，遗产刚到手，他寻思着进去转转，看能不能碰上点什么值钱的玩意儿。谁承想这老房子里，除了几件落了灰的古董，还真有点惊喜——当然，这惊喜是带着一身狼臊味儿的。

箱子不大，搁在林凡租的小公寓客厅中央，他犄角旮旯找了个布娃娃塞旁边，自己就蹲那儿拆箱子。木头盖子一掀开，一股子霉味儿直冲鼻子。里头没金银，没古画，就那么一排，五只……呃， Holloween mask？不对，这是啥玩意儿？骷髅头，戴着假牙，还有两只眼睛位置镶了那种夜光石，在白天放着微弱的蓝光。林凡嘴角抽抽，“这玩意儿够摆够呛，谁家搞cosplay啊？”

他伸手去够最上面一个，想顺手扔了，结果指尖刚碰到，那蓝光的小眼睛突然亮了！刺溜一下，林凡吓得差点把箱子推倒。他手忙脚乱地缩回来，这才看清，那假牙在夜光石的映衬下，居然还带着点血丝？！

“我靠……” 林凡往后退了两步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玩意儿哪来的？他记得爷爷老宅里没这东西啊。他翻箱倒柜找了一圈，别说面具，连个像样的老物件都没见着。就在他准备把这破玩意儿当垃圾处理掉时，手机响了。

是中介打来的，问他还想不想看看那套lmf的二手房。林凡正烦躁呢，接起电话，那头中介唾沫横飞地推荐着，“林哥！我跟你说，那套西街5号的房子，绝对捡漏啊！地段、装修、采光……啧啧啧，您这老哥运气爆棚，早知道早让您买，现在价格……”

林凡心不在焉地听着，手指却依然在箱子上戳来戳去。那五个骷髅头面具，看着太邪门了。他试着碰了一下最下面的那个，指尖刚触碰到木头边缘，那面具突然自己晃了一下，跟着他手指一起前后摆了摆。

林凡猛地抬头，那玩意儿还就这么晃着呢！

“我……” 他喉咙发干，“谁装我吓人呢？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用喉咙磨出来的声音，带着点虚弱，又带着点古怪的磁性，从箱子里传了出来。

“小子，我感觉……我快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