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冬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苍云派掌门凌霄皱着眉头，从马背上甩下来两丈远。马是刚买的，结果半路就炸了，泥点子溅了他一身。

“废物！”凌霄低声咒骂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石头。他天生灵脉堵塞，修行三十年，在苍云派就是个笑柄。今天下山找药材，本来想低调点，结果还是一个毛头小子追着喊他废物，真是没眼看。

凌霄甩了甩脑内的烦闷，抬头看了看四周。这里是苍云山脉外围的雪原，风雪交加，连只耗子都见不到。他没打算在这里待着，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，准备回程。

突然，有东西从雪堆里滚了出来。

凌霄皱眉，定睛一看，是个毛茸茸的小东西，像只小狐狸，浑身脏兮兮的，正在瑟瑟发抖。它眼睛很小，黑溜溜的，看得凌霄头疼。这玩意儿看着就麻烦，他也没打算管。

“滚开！”凌霄没好气地喊了一声，一脚踢了过去。

小狐狸踉跄着，差点摔倒，但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，怯生生地看着凌霄。那眼神，水汪汪的，像两颗黑葡萄。

凌霄更来气了，又是一脚。

小狐狸惨叫一声，蜷缩在地上，卷成一团，像只死掉的耗子。

凌霄哼了一声，准备走人。刚走两步，那小狐狸突然动了。它从雪堆里爬出来，一口咬住了凌霄的裤腿。

“啊！”凌霄吃痛，使劲一蹬，小狐狸被甩了出去，摔成了“纸片狗”。

凌霄把这小东西当成了麻烦，一脚踩了上去。小狐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，但没死，反而用两只爪子抓住他的脚，疯狂地咬。

凌霄气笑了，这小东西还挺犟。他用力一甩，小狐狸飞出去，撞在一棵树上，晕了过去。

凌霄懒得管它，转身就走。刚走没几步，那小狐狸又爬了出来，还眨巴着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，水汪汪地看着他。

凌霄停下脚步，看着那小东西。这小东西，是只妖兽吧？修为不高，但这倔脾气，上哪儿找去。他突然觉得这小东西挺有意思，伸手拖了起来。

小狐狸醒过来，挣扎了一下，但没用了。凌霄把它扔进怀里，小东西一缩，把脸埋在他怀里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
凌霄皱眉，这小东西到底想干嘛？但看着怀里那只小东西，他突然觉得烦躁好像少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