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又响了，比刚才那声低了不少，但在这寂静的客厅里，还是显得格外刺耳。

我瞅了眼顾长昭，他正拿着手机，眉头紧锁地盯着屏幕，头也没抬。

“顾总，我妈说晚上给您炖了汤，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回去吃？”保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顾长昭拿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，屏幕上的字体依旧闪烁，没改。

我撇撇嘴，这摆明了是冲着我来的。合着连保镖都开始明里暗里地挤对我了？

顾长昭放下手机，慢悠悠地转过身，眼神斜睨着我：“怎么？汤不合你胃口？”

我不慌不忙地挑眉：“这不是有您呢，您说了算。”

顾长昭扯了扯唇角，那笑意没到眼底：“汤不合胃口就别吃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了点不耐，“或者，让司机上去给你叫外卖。”

我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行，那麻烦了。”

保镖识趣地缩回头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
客厅里又恢复了寂静，只有墙上挂钟“咔嗒咔嗒”的声音，格外清晰。

顾长昭斜倚在沙发里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：“怎么，不说话？”

“有什么好说的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您不回去吃饭，我就不耽误您了。”

顾长昭挑眉：“就因为这些小事，就要离婚？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走到他面前，压低声音：“顾长昭，我在这待了多久了？您觉得我幸福吗？”

他盯着我的眼睛，眼神复杂：“你……”

“您是顶流影帝，而我呢？我是个糊到地的十八线演员。”我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我们之间，除了婚姻，真的没有其他可能了吗？”

顾长昭沉默了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，指节泛白。

我垂下眼帘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：“顾长昭，我不是非要挽留这段婚姻。我只是想问问，您真的……不要我了吗？”

他没有回答，只是紧紧盯着我的背影。

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，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，让我浑身不自在。

许久，他才开口，声音沙哑：“你想离，就离吧。”

我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大：“顾长昭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妈炖了汤，我想回去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