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三遍，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脑袋像是被灌了铅，沉甸甸的。拉开窗帘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但我已经能看见顾长昭家那栋亮着灯的楼。他今天应该还要直播， 不知道我这点状态，他会怎么反应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我习惯性地看了一眼，果然是顾长昭。他发了个问号，问我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。我盯着屏幕，心里有点烦。他越是关心我，我就觉得越尴尬。

"在家？今天晚上的直播，别忘了上线互动。"消息下面还配了一张自拍，他穿着黑色的T恤，头发随意地扎起来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试着打字回复："嗯，在。不过可能有点困。"想了想，又补充了一句："晚上大概只能打酱油看看，不保证能说话。"

发出去后，我心里还是有点不安。我这是不是太怂了？可事实上，我昨晚确实没睡好。不是因为他，是因为我接到了一个电话。是曾经的一个经纪人打来的，说有一个剧在招人，只招一个女一号。我知道机会难得，可我又害怕去争取。

我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地想了半夜，最终还是没勇气打电话过去。现在，我有点后悔了。万一那个角色能火呢？我就可以离他远一点，至少在事业上是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我看了一眼，是顾长昭回的消息："没事，有我在呢。"

我看着消息，心里有点复杂。他总是这样，无论我怎么冷淡，他都能用几句话哄我开心。可我知道，这种开心是短暂的。我们要离婚，这是命中注定的。

我关掉手机，走到梳妆台前，开始化妆。我需要一点自信，哪怕只是装出来的。我画了个淡妆，换上了一身宽松的衣服，然后出门买了早餐。

早餐是一套煎饼果子，我坐在路边吃。阳光照在身上，暖洋洋的，可我心里还是有点冷。我拿出手机，翻看着新闻。最近有个八卦视频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，说的就是我和顾长昭。

视频里，我们两个被拍到在酒店门口抱在一起，看起来很亲密。下面的评论全是恶毒的。有人说我是小三，有人说我是炒作，还有人说我卖肉。我看着这些评论，心里一点不觉得委屈，反而有点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