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刮声“啪啪”响得像是要掀了顶棚。林风把脑袋埋进师父怀里，就着那点余温堆了个难受。草屋漏得跟 sieve 似的，地上湿了一小片，旁边烤玉米的灰烬都被泡湿了，寒气顺着缝隙往里钻。他哼了一声，干脆不烤了，伸手从柴堆里扯了根结实的枯枝出来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着，使劲往灶膛里捅。火星子溅出来，烫得他咧了咧嘴。火苗算算，吧唧吧唧地又重新活过来了。屋子里总算有点热乎气儿，可林风还是觉得浑身不得劲儿。

“师父，你说这都多少年了，咋还住这儿呢？”他扒拉着烤得半熟的玉米，声音闷闷的。

“穷呗。”师父闷哼一声，拍了拍他，“等我把这片矿挖了，咱们就换个金窝银窝的。”

林风白了他一眼，这都挖多少年了？那片矿坑跟无底洞似的，挖了 Adriatic 坑，填了 Aegean 湾，愣是没见底。师父这口气，怕是吹到猴年马月了。

雨突然下得更大了，风呼呼地刮着，把茅草顶掀开了一角。泥水呼啦啦地往里灌，屋里顿时像刚从河里捞出来似的。林风咬了咬牙，抄起斧头就往外冲。他得去加固屋顶，不然这破屋子怕是要坚持不住了。

“小心！”师父在后面喊了一声。

林风回头，就看见师父正站在门口，眼神里满是担忧。他心里一暖，低吼了一声：“知道了！”

他爬上屋顶，用斧头一下下地凿着那些松动的茅草。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，视线都看不清。他咬着牙，拼了命地干活。风刮得把人都吹得东倒西歪，可他愣是稳稳地站在那儿，一步都不敢退。

大概过了半个时辰，屋顶总算加固好了。林风累得够呛，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他转过头，就看见师父正站在离他不远处，冲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
“不错嘛，小崽子。”师父的声音带着点沙哑，却充满了欣慰。

林风咧嘴一笑：“那是，我可是你徒弟。”

雨渐渐小了，天边透出一线微光。林风跳下屋顶，拍了拍身上的泥水，走到师父身边。

“师父，咱们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了？”他看着那片破败的茅草屋，心里直发酸。

师父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好，走，咱们这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