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我去！”一声惨叫在凌晨四点的街头格外刺耳。

林凡扑倒在地，脸朝下一把啃到了水泥地上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刚出炉的豆浆油条。他早上出门急，没看路，结果一不留神踩到果皮，然后……就被后面冲出来个骑着电动车的大妈给撞了。

“你小子走路不长眼啊！”大妈骂骂咧咧，电动车后座还绑着一个书包，差点没甩他一脸。

林凡吐掉嘴里的灰，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可浑身像被灌了铅似的，动弹不得。昨晚熬夜追小说，今天又起了个大早，显然没睡醒。他挠挠头，尴尬地笑笑：“妈，对不住对不住，我……”

“对不住？”大妈一听更来气了，“撞了人还跟我这儿装傻！赔钱！”

林凡额头冒黑线，口袋里摸了摸，好家伙，一共才十八块钱，还是昨天顺手捡的。他准备掏出来赔点，结果手一抖，那沓皱巴巴的纸币“啪”地一声飞了出去，堪比武侠片里的绝世暗器，直线飞向停在马路对面的一栋居民楼顶。

“钱掉了！”林凡一个激灵，想追去，奈何两条腿像根面条一样软。眼看那十元纸币越来越远，快要和隔壁阳台晾着的袜子融为一体了。

“妈的！”林凡急了，爬起来几步冲到马路中间，差点被早高峰出来的汽车碾了。他眼疾手快，猛地一跃，像只没头苍蝇似的在车流中横着跳了过去。

终于，他抱着一沓钱冲到了楼顶，喘着粗气看着楼下大妈那杏眼圆睁、要吃人的表情。

“妈，钱……”林凡抠出纸币递过去。

大妈一把抢过，数学速度飞快地数了数，然后眼睛瞪得更大了：“少爷，你这是……跟我算账呢？这可是五十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这才明白，自己刚才那冲天的飞币，刚好砸中了某家刚收完衣服的阳台。楼上传来一声惊呼，接着是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楼上摔了下来。

“我的天呐！”大妈吓得也傻了，指着楼上惊恐道，“谁啊那是？走路不长眼啊？！”

林凡一回头，只见不远处的居民楼二楼窗户里，探出半个脑袋，窗口正往下掉着……一个黑乎乎的东西。

很快，事情闹大了。警察来了，周围居民都出来了，有人认出了从楼上掉下来的是自家老王心爱的仙人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