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……又疼。我迷迷糊糊睁开眼，视线晃了好一会儿才聚焦。刺眼的阳光让我眯了眯眼，鼻尖痒痒的，像是要打喷嚏，可我这具身体却动弹不得，只能瘫在软乎乎的垫子上，吸溜吸溜地喘气。这不是我的房间啊！我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嚯，好家伙。

草席屋顶，糊着泥土的墙，窗户是破旧的木板，外面透进来的光线带着一股子阳光晒干草料的味道。不对，这哪是房间，这分明是……马厩？我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穿着粗糙的麻布小袍，腰间还系着个破布条，像是……喂马的？

我这是怎么了？昨天好像记得自己是在给丞相府的小公子写诗，怎么一眨眼就穿到这儿来了？不对，这马厩里的味道……好熟悉。这股马粪混着干草的味道，我小时候住乡下的时候，每天都得闻着。

等等，乡下？我小的时候？我什么时候有个乡下？不对，我昨天明明是穿了件新买的丝绸长袍，还在丞相府的小公子面前写了一首《咏柳》，那小公子还夸我写的诗有古风韵味呢。怎么就……

我赶紧下床，踉踉跄跄地跑到马厩角落，那里堆着一堆干草。我掀开干草，手指摸到一个冰凉、硬邦邦的东西。我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小小的、布包着的东西，上面还写着几个字。

“投名状？”

我愣住了。这仨字我熟啊！这是……穿越者专属的投名状？我昨天明明是看了篇小说，里面的主角就是穿成了历史名人的宠物，结果因为主角光环太强，直接把皇帝给认成了自己的铲屎官。得，我这是重蹈覆辙了。

这投名状上还写着一行小字：“魂归处，生死不由己。”

我明白了。看来，我这是穿成了某个历史名人的宠物，至于是谁的宠物，得看我这魂归处是哪儿。可惜啊，我这是记得投名状的内容，却不知道魂归处是哪儿。

我叹了口气，开始研究这投名状。这投名状上盖着一个印，是个小小的、盲目的印章，上面刻着三个字：“风声鹤唳”。这三个字我更熟了，这是……明末清初的张献忠啊！他可是个屠夫，杀人如麻，杀人不眨眼。

我赶紧擦了擦冷汗，这还得了？穿成了屠夫的宠物，那我不就是……等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