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办公室的门没关严，林凡刚溜进去，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笑。像是有人喝了假酒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“哈哈哈……王总您真是英明！林大侠果然深藏不露啊！”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接上了腔，带着点娇嗔，又有点幸灾乐祸。

林凡在门口屏住呼吸，小心翼翼地往里瞧。只见老王正坐在办公椅上，眼睛半眯着，指关节咔咔作响，显然是气的。他对面坐着张丽，刚被升为行政部主管，脸上还带着讨好又慌张的表情。

“你……”老王憋得脸通红，手指点得桌子咚咚响，“你小子，给我等着！”

张丽赶紧打圆场：“王总，您消消气。林大哥也是为我们公司着想嘛。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大概是太投入，差点被发现。他悄悄退出去，赶紧溜回自己的工位，心里直呼好险。

下午茶时间，林凡正在和几个同事吹牛，突然手机响了。是“月下独酌”的私信，发来一条消息：“大佬在线，有一单大生意，要不要接？”

林凡寻思着，最近本金有点紧，正好缺个项目。他回道：“说。”

“江南制药，搞基因变异的产品，前期投入一千万，回报率预估百分之一百，不过有风险。”下一条消息立刻发了过来。

“这么玄乎？”林凡心里嘀咕。

“我内部人士消息，绝对靠谱，你敢接吗？”的消息紧接着来了。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回复：“给我三天时间。”

消息发出去没多久，老王就找上门了。他拍着林凡的桌子，目眦欲裂：“林凡！你给我出来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完蛋了，肯定是张丽告密了。他硬着头皮站起来，慢悠悠地走到老王面前。

“王总，您找我。”

老王脸色铁青，一把抓住林凡的衣领：“你小子搞什么鬼？我听张丽说，你私下接了个大项目？”

林凡装傻：“没啊，王总您听谁说的？”

“少废话！给我坦白！”老王用力摇晃林凡。

林凡被晃得头晕眼花，冷汗都下来了。他灵机一动，装作恍然大悟：“哦，我想起来了！是江南制药的那个项目，张主管不是帮我对接了吗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胡说！那项目根本不存在！你小子骗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