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办公室的门没关严，林凡刚溜进去，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笑。像是有人喝了假酒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“哈哈哈……王总您真是英明！林大侠果然深藏不露啊！”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接上了腔，带着点娇嗔，又有点幸灾乐祸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在墙角阴影里扒拉着手机。不是他偷听，是这room key挂的太明显了，还以为谁顺路找老王汇报工作呢。这一听才知道，是财务部的“小辣椒”张小曼，和老大在吹水。林凡自己小号在论坛吹过的那些段子和黑料，怎么就传到老王耳朵里了？

“切，我说怎么突然把我调去对接那个‘神秘投资人’，”张小曼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原来大佬是你啊！林哥，我可跟你说，那项目风险太大，咱们这种小公司接不住啊！”

“风险大才刺激嘛！”老王的声音猛地压低，压得像是蚊子哼哼，“林大侠，你可是咱们公司最大的惊喜！那帮的风险投资经理，都没你敢接！来来来，拿出你的真本事，拿下那个大单！”

林凡后背一寒。他在网上是能吹会黑，可真让他在现实里签">\1234567890大额风险投资，他连概念都摸不着。这要是真签了，公司倒闭，他不就真的要睡天桥底了？林凡手心直冒汗，手机屏幕都快按出变形了。

“那个……老大，”林凡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我...我只是个打字员...能做的有限啊。”

“有限？”老王的声音突然炸了，“林凡！你跟我说什么有限！我辛辛苦苦把你从外面挖回来，不是为了让你Limit的！给你三个月！三个月内拿不下那个项目，我就把你打包卖掉！听见没有！”

林凡头皮发麻。他这是捅了马蜂窝了，不仅自己小号吹的牛逼被正主揪实了，还给自己惹上了一身麻烦。就在他准备悄无声息溜出去时，办公室门“哐当”一声被踹开了，老王扯着嗓子吼：“谁他妈在我的办公室里？！”

林凡吓得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张小曼探出半个脑袋，看到林凡，脸瞬间红了，又赶紧低下头。老王定睛一看，眼皮直跳：“林……林凡？你什么时候溜进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