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办公室的门没关严，林凡刚溜进去，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笑。像是有人喝了假酒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
“哈哈哈……王总您真是英明！林大侠果然深藏不露啊！”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接上了腔，带着点娇嗔，又有点幸灾乐祸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脚步不由自主顿在门口。这声音……他有些眼熟。像是公司新来的那个实习生，小美？可小美年纪小，什么时候能言善辩到这种地步？

“不是的客户，是老板的女儿。”老王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不带半点感情地插了进来，听得出，他心情极好，“这丫头片子，非要拉我一起凑热闹，非说让林大侠指点指点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老板女儿？那不是陈总嘛。陈总平时挺低调的，怎么突然……林凡赶紧收敛心神，推门走了进去。

狭小的办公室里，果然坐着个年轻女子，穿着得体的职业装，可领口那点粉色的丝巾，还是让她浑身透着一股小家碧玉的娇柔。正是陈总，林菲。

她今天看起来气色特别好，脸颊微红，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，正站起身，对着老王深深地福了一福：“爸，您刚才说……林大侠现在是您的老师？”林菲声音软糯，但眼神清亮，透着一股子好奇。

老王拿起桌上的一杯凉透了的茶，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瞎说，什么老师。林凡，小林，就是平时写点东西给我解闷儿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句，“我看也就是个半吊子，别把你这丫头给带偏了。”

林凡赶紧点头，脸上堆起最标准的笑容：“王总放心，林某才疏学浅，就是喜欢研究研究市场，瞎比比。”他指着陈菲，又朝老王努努嘴，“主要是帮您女儿练练嘴皮子，这丫头平时说话太柔了。”

陈菲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眼波流转，看向林凡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。林凡心里暗道：完了，这小丫头看来是盯上我了。

老王被两人逗得乐不可支，大手一挥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坐下说正事。林凡啊，我闺女最近非要投个项目，你说，那个……哪个靠谱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话从谁嘴里说出来都不意外，唯独轮不到陈菲。他下意识看向陈菲，却发现她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，根本不像是刚入门的小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