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眼神飘忽地扫了林凡一眼，又很快移开，哼了一声：“呵，大少爷又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了。”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，但林凡没接话，只是低头繞开老王，往办公室走。

刚进办公室，HR小张就凑了过来，小声说：“凡哥，王总找你有事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王总？他不是刚在洗手间跟老板走错房间的吗？这下完蛋了。林凡接过小张递来的文件袋，上面盖着王总的红章，内容让他瞳孔骤缩——《“星辰计划”风险投资合作意向书》。

“星辰计划？”林凡的声音有点发干，“小张，你确认王总让我签这个？”

小张愣了一下，凑近看了看：“是啊，王总特意吩咐的，说是机会难得，让你仔细看看。” 说着，又补了一句，“王总还说，如果凡哥有什么不懂的，可以随时问他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是在明摆着想让他背锅啊！他明明是那个匿名大佬“沉舟”，现实中只是个普通上班族，现在却被当成了真大佬，要给他签这种可能倾家荡产的文件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是“沉舟”的账号，“沉舟：你在干什么？出大事了！”

林凡赶紧回：“沉舟：别急，说说怎么回事。”

那边很快回过来：“我刚在论坛吹水，说手上的‘星辰计划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，结果被朋友看到了，现在王总找上门来了，说要把项目交给我。”

林凡当场想骂娘，这哪是吹水啊，简直是玩脱了！他看着眼前的文件，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像一张网，一旦签了，别说破产了，可能连进去的机会都没有。

“沉舟：我现在怎么办？王总不依不饶，说是给我一个‘证明自己’的机会。”

“沉舟：完了完了，你怎么又给我惹事……”那边已经开始抱怨了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敲定了回复：“沉舟：有你在，肯定有办法。你看看论坛上怎么说，能不能找到像我这么‘低调’又‘有能力’的人。”

“沉舟：这……”那边沉默了一下，“要不……我试试用大号？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：“好主意！大号是谁的？怎么操作？”

“沉舟：就是我那个很牛的匿名账号，不过得小心点，别被王总看出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