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荡荡出了洗手间，电梯门一开，正好跟老王撞个正着。老王是咱们部门的老油条了，四十出头，头发渐稀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‘我都看透了’的沧桑。他叼着烟，慢悠悠地走出来，看见林凡，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。

“哟，林凡，这 tardis (老王自封的英文名，其实就是老王) 洗完澡了？”老王吐了个烟圈，声音平板得像块生铁。

林凡叼着根没点的烟，没好气：“你呢，老烟枪？刚从厕所滚出来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这不是工作压力大，需要排解嘛。不像你小子，整天神神秘秘的，是不是又在网上‘行侠仗义’了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懒得搭理他，直接往自己工位走。老王紧跟一步，拍拍他肩膀：“我说啊，林凡，最近老板找你谈话几次呢，你小子有啥好事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老板找他谈话？目的肯定不是升职加薪这种好事。那家伙眼里只有钱，找新项目、找投资机会，盯上他这种‘潜力股’纯属正常。林凡嘴上不说，但心里把老板那张笑眯眯的脸给扒拉了个遍。

“就……就一般工作交流。”林凡含糊道。

老王不信：“得了吧你。真有好事，还能瞒着我？别等最后 чисто (纯粹) 分红的时候，我们才知道啊。”

林凡正色道：“老王，真没事。您别瞎操心了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又叼上根新的，来回踱了两步：“算了算了，不想了。对了，今天老板走的时候，我好像看见他在看手机，手里还转着个小玩意儿……”

林凡心里一紧。他口袋里那玩意儿，可不止是个小玩意儿。那是炫富值系统的外放终端，平时他都得揣得死死的，生怕被人发现了。

“那……那是挺好看。”林凡含糊含糊地说。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假的？你小子网上那么能装，手里东西肯定不简单吧？”

林凡无奈，拍了拍老王肩膀：“少八卦了，赶紧干活吧。项目会议九点。”

老王这才讪讪地走了，但那眼神里的探究，还是让林凡心里直发毛。

八点五十八分，林凡坐在电脑前，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。屏幕上是炫富值系统的界面，显示着当前积分和下个任务：购买限量版球鞋，并在朋友圈展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