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哈了口气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仿佛都活过来一样扭曲了半天，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灌了一口凉到脚心的枸杞茶。

"操，这破系统又抽风了。"他骂骂咧咧地按了重启，顺手把旁边用来假装在工作的手机往桌角一推。

手机"啪嗒"一声掉在地上，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微信：需要帮助处理几个亿的项目？

林凡叼着根没啃完的棒棒糖，眼皮子都没抬：" interna___nety，你谁啊，诈骗短信？"

对面秒回："网名‘梦里见’，专注融资路演十年，手握上百个成功案例，帮你对接顶级投资人。"

"梦里见？"林凡突然有点想笑，"这网名，够大号的啊。"

微信通话接通了，对面传来略显急躁的女声："林先生，我是陈梦，海浪资本合伙人。你网上的财务模型分析，我看了三遍，太扎心了。"

林凡把棒棒糖掰断，在键盘上敲了敲："陈姐，您听错了吧，我叫林凡，是个码农，哪来的财务模型。"

"代码算模型？"陈梦声音冷了一下，"你最近在跟某科技公司走的那个‘云链’项目有关吧？根据我查到的数据，你们融资估值严重失真，再不调整方案，‘云链’会很快暴雷的。"

林凡手指一顿，偷瞄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——六点半。他猛地灌口枸杞茶，水差点呛出来："暴雷？陈姐您是看我家祖坟冒青烟了？我们才刚开始路演呢。"

"别废话！"陈梦的语气突然变脸，"省城‘汇金大厦’，晚上八点，我亲自给你介绍高盛的张总监。迟到，就别想看到数据报告。"

林凡差点把茶杯摔了，他晃着手机在屏幕上划了下："不是吧，大姐，我现在就在汇金大厦，是步梯九楼，您楼层有点问题啊。"

"我不管你哪栋楼！"陈梦嗓门又拔高了八度，"反正我是董事长！你那个匿名大佬的ID叫什么？我让公关部把你的影响力全部买断！"

林凡差点笑出声，"董事长？您不是叫陈梦姐吗？"他突然灵光一闪，"要不您把我的网名借我用用？梦里见，听着多高端，不像个码农。"

"你想干嘛？"陈梦狐疑地看着手机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