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这会儿正琢磨着怎么跟财务要这月全勤奖。刚把键盘擦了三遍，手指头在空白的文档上转了转，眼皮子却越来越沉。估计是昨晚熬夜吹水稿子加的班，今儿头铁硬撑到现在，眼看就要到五点半，那股子困意就跟潮水似的，一个劲儿往上涌。

他正打算五分钟后偷偷溜去楼下的便利店，买瓶冰可乐续命，椅子下一双锃亮的皮鞋突然“咔哒”一声被他踩住了。

林凡一个激灵，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他赶紧手忙脚乱地想掰开脚，结果抬头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

顶头上司李总，正站在他工位旁边，手里还端着个保温杯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李总的表情那叫一个复杂，有震惊，有疑惑，还有一丝丝狐疑。

这会儿夕阳正好，照在李总西装革履的身上，衬得他越发严肃。林凡吓得大气都不敢出，感觉自己就像只被猫盯上的耗子，浑身毛都快竖起来了。

李总突然开口，声音有点干涩：“小李，你……你最近在忙啥呢？”

林凡差点没把舌头咽下去。这称呼可不对啊，平时他都是叫林凡，怎么今天突然变小李了？而且这眼神……李总该不会是误会了吧？

林凡强装镇定，挤出个笑脸：“李总，没忙别的，就……就整理上个月的报表。”

李总不信地挑了挑眉：“就这？我看你这电脑屏幕空白的啊，八成又在琢磨啥歪门邪道呢。”

这话说的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李总这是知道他晚上干啥了？还真不怕死地抬头迎上李总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。

“没……没有啊，李总，我就是想早点下班。”

“想早点下班？”李总突然凑近了些，林凡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儿，“我刚让你手底下那个新人整理的方案，怎么到你这就没影儿了？是不是不想接？”

林凡脑子嗡嗡直转，这剧情怎么有点熟悉？这不是他昨晚在“低调大佬论坛”吹的水项目嘛？怎么睡一觉就成真大佬逼他接项目了？

李总一看林凡这怂样，估计是默认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语气突然一转：“行吧，不怪你，这个项目太敏感，一般人还真干不了。”

林凡这会儿彻底懵了，手里的鼠标差点没吓得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