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沫子捂着嘴，心虚得像只偷了鸡的小老鼠。她偷偷瞄了眼叶宁，只见他眉头紧锁，脸色比锅底还黑。这可不是好兆头啊！雪沫子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不会……不会是又得罪大人了吧？”

叶宁走到桌边，往椅子里一坐，动作带着一股子生无可恋的摆烂劲儿。他闷闷地道：“传我的人头来。”

雪沫子：“？？？”
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皇帝的人头？她赶紧摆手，声音都抖了：“大人，您说笑了！皇上圣明，怎会要谁的脑袋？”

叶宁瞥她一眼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：“你说呢？把这京城里所有传旨的太监和宫女都给我抓过来，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
雪沫子：“……”她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。这都什么操作啊？难道是前几日得罪了大将军？可大将军不是跟大人不对付吗……不对，等等！雪沫子突然想到一件事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大人！我想起来了！是不是前几日，您让属下去查的那个私自往宫外运货的窝点！”

叶宁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点。

雪沫子赶紧接上：“属下当时手滑，多查了几分，把一个不小心牵扯到……牵扯到内务府的张公公身上了！他可是皇上的心腹……”

“所以呢？”叶宁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能把人活活吸死的寒气。

雪沫子委屈得像只小包子：“所以啊，大人！内务府的公公们现在都揪着我不放，说我要打小报告，要把我活活烧了！属下……属下一时害怕，就……就撒了个谎，说只是随口一提……”

叶宁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雪沫子泫泫欲泣的样子，心里最后一丝怒火也灭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声音难得地柔和了点：“我让你查的是私自运货，不是打小报告。”

雪沫子眼睛一亮：“那……那大人是不是已经不怪我了？”

“怪不怪你，你自己心里没数？”叶宁揉了揉眉心，“不过，这事儿闹得有点大，你自己得想办法平息。要是内务府真把你给撕了，到时候别来找我哭。”

雪沫子忙不迭点头：“是！是！属下知道错了！大人请放心，属下一定把事情摆平！”

叶宁站起身，往门外走去。

雪沫子送他到门口，突然觉得大人今天的脚步好像有点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