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吐血，吐得那叫一个壮观。

客厅的白色地毯上，赫然躺着三小杯暗红色的血块，腥气冲天。老王头捂着胸口，大口大口地喘气，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，嘴唇哆嗦着，喉咙里还是不时溢出几口血沫子。

客厅里乱糟糟的，翻倒的杯子，散落的书本，还有那把掉在地上的血压计，指针还在狂抖，显示着个让人心惊肉跳的数字——240。

老刘，老王头的女婿，站在旁边，手心都是汗。他是个程序员，三十出头，长相普通，穿着印着动漫图案的格子衬衫，在这个高档小区里显得格外格格不入。一年到头，除了发薪日，他几乎很少踏进这个家门。

老刘媳妇张兰，就是老王头的亲闺女，人长得挺水灵，就是嘴巴有点毒。平时家里的话，大半都是她说了算。老王头有高血压，心脏也有毛病，张兰把这家当诊所开了，天天给老头子熬各种中药，还买一堆保健品，花销巨大。

可今天，还是出问题了。

老刘今天加班到很晚，刚进家门，就听见老王头在客厅咳嗽得厉害。他赶紧跑过去，只见老王头捂着胸口，表情痛苦地蹲在地上，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了。

“爸！你怎么样？”老刘吓了一跳，连忙把老王头扶起来，额头贴额头，“怎么又犯了？”

老王头喘着气，眼神浑浊：“咳咳……我……我觉得……好像……要不行了……”

老刘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绷住。他赶紧抱起老王头，转身就往外冲：“别动！我送医院！”

张兰闻声赶来，看到老公满头大汗，脸色煞白，立刻急了：“刘哥，怎么了？爸又犯病了？”

“快！送医院！”老刘没工夫解释，抱着老王头就往门口冲。

张兰这才反应过来，忙跟过去，一边整理着老王头的衣服，一边嘟囔：“你看看，真是越大越不中用，家里这点事都办不好。”

老刘没回头，怀里抱着老王头，脚步匆匆地冲下楼。小区距离医院不远，可老刘现在是心急如焚，感觉老王头 breathing like a dying man。

路上，老王头虚弱地说：“儿啊……别……别急……我……我去……去厕所……”

老刘脚步没停，但还是稍微放缓了点速度：“爸，别说话，抓紧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