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坐在电脑前，盯着屏幕上的招聘信息发了好一会呆。窗外下雨，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，像无数细小的拳头。她刚投了十份简历，全都没回音。第十八层面试失败的滋味，酸得她胃里堵得慌。

"在琢磨简历是不是太朴素？"熟客老王端着奶茶推门进来，眼尖的姑娘一眼就看见林薇那张绷得死死的脸。

"奶茶还是热乎的。"老王把杯子塞她手里，"上次小张不是跟你说过嘛，快递公司招客服，你条件正合适。"

林薇仰头灌下一口奶茶，甜腻的味儿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好像把胃里的酸水冲淡了些。"客户投诉我怼过一次，HR说她看了监控..."

老王啧了一声："就因为客户骂你态度差？这不是明摆着欺负老实人嘛！"柜台后面堆着当日的报纸，他随手抽出一张，"你看看这个。"

报道里有个公司开除员工的通稿，配图是HR对着摄像头咧嘴笑。林薇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，突然觉得眼睛疼。

"要不要试试我推荐的这家？"老王把手机推给她，"招聘会现场拍的，保安阿强也在。"

视频里人声鼎沸，几个摊位前挤满了人。阿强穿着保安制服，站在红白栏外招手。林薇正想关掉，一个男人突然撞了一下她的肩膀。

"对不起！"男人慌忙道歉，却没看清她的脸。林薇低头捡东西时，看见他裤子侧面的品牌logo。她想起上周路过商业街，好像看见过同款T恤。

"你眼光不错。"老王压低声音，"新来的程序员，叫陆湛。"

林薇把奶茶推回给老王，转身往外走。雨小了些，她踩着水洼往招聘会去。刚拐过街角，前面传来清亮的笑声，几个女生正围着个男生要签名。

"陆湛哥！请个照骗！"为首的扎着马尾，马尾上别着个小蓝牌。

林薇躲到电线杆后，想起老王的话——程序员。她想起那个logo是最近新出的设计工作室，招聘会现场挂满工作室设计的海报。

男生掏出手机自拍，同学们起哄着往后退。林薇突然觉得手机在响，掏出来一看，是快递公司HR发来的消息："面试下午三点，穿深色衣服，带两份作品复印件。"

她把手机塞回去，转身时正撞见刚才的男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