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烦躁地踱步，客厅地毯厚实，脚步声被有效吸收，只有他低沉的叹息带着些不耐烦在空荡的房间里飘散。他停住脚步，目光落在沙发上。女人蜷着身子，身上只盖着薄薄的毯子，像只受惊的小兽。

“冷？”他声音冷硬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女人没动，只是微微侧脸， профиль 显得有些脆弱。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大步上前，伸手想替她把毯子裹严实些。

手刚碰到她肩头，女人像触电般缩回，又迅速藏到了沙发缝里。男人动作一顿，随即甩手，“你想挨冷就直说！”

女人瑟缩了一下，没敢动弹，只是小声嘟囔：“我没事……”

男人看着她那副模样，心里莫名烦躁。他走到茶几旁，拿起冰镇的威士忌，拧开瓶盖，仰头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，却没能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半分。外面风声依旧，屋内气氛凝重得像结了冰。

过了会儿，男人听到女人发出轻微的呜咽声。他皱眉，走过去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哭什么？”他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询问？他很少这样，尤其是在对女人上。

女人还是没敢抬头，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。男人沉默了片刻，走到沙发边，果不其然，发现女人膝盖上用纸巾擦拭过的痕迹。

他俯身，目光落在那几片湿漉漉的纸巾上，又扫过女人红红的眼眶。心底某个地方，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。

“起来。”他命令道。

女人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慢吞吞地爬了起来。男人看着她纤弱的背影，有点心疼。他转身，从衣柜里拿出另一件厚实的居家服，递给她。

“换上。”他补充了一句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。

女人默默接过，转身进了卧室。男人站在原地，看着紧闭的门，薄唇动了动，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冷哼。

卧室门开了又关。过了一会儿，男人听到穿着厚重衣服走出来的声音。他转过身，看向站在门口的女人。

女人身上裹着和他风格相似的深色居家服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。她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衣角捻着，耳朵尖微微泛红。

男人挑眉，这身打扮似乎更衬她的局促不安。

“怎么，刚才是冷，现在不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