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回复是语音，带着点睡意：“啥情况？又发现不干净的了？这帖子拍得真够骚操作的，擦都擦不干净还剩一手残活，这帮玩意儿是成精了？”

吴峥揉了揉眼睛：“不像单纯破坏，你看这擦痕，角度和力度都透着一股子故弄玄虚。像是在引导咱们往某个方向想，但实际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”

“嚯，迷惑行为大赏啊。”老张顿了顿，“行，发我相册，我放大了看看，这种细节得显微镜才能看得透。”

吴峥把照片发过去，又把手机凑近屏幕，盯着那模糊照片上奇怪的地痕。他盯着看了半天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场景——上次唐思佳穿高跟鞋踩在那玩意儿上的样子。她走路总是一扭一扭的，要是……那痕迹会不会是故意留给高跟鞋的？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，荒唐。但就是那么个念头，像根小刺扎在心头，痒痒的。他甩了甩头，把手机放回桌上，灌了口凉茶。

“老张，你说这案子是不是跟唐思佳有点关系？”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老张的声音有点意外：“怎么，你小子该不会……喜欢上那个宅女了？”

吴峥没说话，心里有点发慌。他跟唐思佳认识多久了？也就几次案子上的偶然接触，上次更是因为一场乌龙，差点把人家当成通缉犯。他觉得自己脸皮薄得很，这种事哪敢主动。

“不是，我就是觉得……”吴峥支吾着，“她那性格，跟这案子里这故弄玄虚的作风，好像有点像。都是一根筋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给自己洗地了。”老张哈哈笑，“赶紧处理你的案子吧，别想些没用的。不过话说回来，那姑娘确实挺……呃，挺有意思的。你要是真看上，多的是机会，别藏着掖着的。”

吴峥没接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突然好想看看唐思佳，要是现在能碰上，他该跟她说什么？直接说觉得她有意思？太蠢了，会被当成耍帅失败的。撞个大墙啊他。

他把案子翻到最新进展，发现又添了新线索，指向一个废弃的仓库。他拿起外套，跟老张说了声“走起”，锁了门冲出警局。

天色不错，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他拦住一辆出租车，报了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