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搓了搓手，那股子心烦意乱劲儿就淡了点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拿起听诊器，冰凉的金属贴上老王的鼻尖，让他精神一振。手术台对面的家属，闺女嘴甜得很，一个劲儿地朝他喊“王主任，您最厉害了，肯定没事儿的！

手术灯亮起，惨白色的光晃得老王眼睛眯了眯。他推了推眼镜，定了定神，开始检查病人。病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，高血压，加上心脏瓣膜有问题，这手术风险不小。老王心里暗自嘀咕，这年头，病人越来越娇气，手术做了几十年，还是头回遇到这么磨人的。

正说着呢，一个女声插了进来：“王主任，您这儿用点心，这刀得稳着点。”

老王抬头一看，是个年轻的女护士，叫小林。小林这姑娘，长得水灵，性格也好，就是胆子小，做事咋咋呼呼的。老王心里有点不痛快，他最烦的就是别人在手术台上指手画脚。但他脸上没表现出来，只是淡淡地说：“小林，这是你第一次在主刀手术旁边，多学学，别紧张。”

小林吐了吐舌头，小声说：“是是是，王主任您教我。”

手术顺利进行了大半，老王心里那点不快早就扔到脑后了。他专注地盯着手术台，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眼前一花，像是有人在他眼前晃了一下，接着一股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——手术要出问题了！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立刻停下手，仔细检查起来。果然，心脏瓣膜上有个微小的问题，他之前根本没发现。幸好他反应快，立刻处理了过来，手术才没出岔子。

手术结束后，老王累得直喘气。小林跑过来，关切地问：“王主任，您没事吧？”

老王笑了笑：“没事，小林，你刚才……”他想说点啥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突然想起小林平时总是显得很紧张，这姑娘可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他。

小林看出了老王的心思，小声说：“王主任，其实……我有个要求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心里有点不高兴，他最不喜欢别人求他。但他还是忍住了，问道：“什么要求？”

小林咬了咬嘴唇，说：“您……能不能……多教我点东西？”

老王本想拒绝，但转念一想，小林这姑娘虽然胆子小，但手脚麻利，是个好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