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蹲在巷口抽烟，看着眼前这破破烂烂的出租屋，心情跟这天气一样，灰蒙蒙的。毕业快半年了，工作换了一波又一波，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挤在这十几平米的小屋子里，一个月房租一千二，水电物业算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他点上一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有些发飘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！”林浩骂骂咧咧地往外走，正好碰到邻居王大爷领着一群小孩在过马路，差点被车撞到。他急吼吼地冲过去，一把把王大爷拉回来，嘴里还不停嚷嚷：“大爷！您这眼神儿怎么跟没装似的？这车多快啊！”

王大爷被拽得一个趔趄，站稳了才说：“小伙子，有本事你去开啊！我老眼昏花的，哪知道车快慢……”说着，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塞给林浩，“喏，上次说让你吃饭的，别嫌少。”

林浩嘿嘿一笑，把钱塞进口袋：“王大爷，您这钱我收了，等下给您买瓶酒喝！”

刚转过身，手机响了，是前公司HR打来的，说有一个临时的文案兼快递跑腿的岗位，八百块钱一天，管住不管吃。林浩顿时眼睛一亮，心想这简直是雪中送炭啊！立马答应了下来，挂了电话就开始收拾东西。

回到屋里，他看着乱糟糟的桌面和堆在椅子上的衣服，叹了口气。这屋子里就他一个人，平时也没啥社交，东西积在这里也懒得收拾。他把几件衣服塞进背包，又把桌上那台老掉牙的笔记本电脑用布包好，想了想，又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残破的《山海经》，翻了几页，上面灰蒙蒙的，像是很久没人碰过了。

“算了，带着也沉，留给下次住的时候再翻吧。”林浩踢踢脚下的灰尘，拎着包就出了门。

走到楼下便利店，他买了瓶啤酒和一盒饭，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吃。吃着吃着，突然看到隔壁桌两个哥们儿在聊《鬼怪养成计划》这书，其中一个哥们儿正绘声绘色地说着：“哥们儿，跟你说个事儿，最近看的《鬼怪养成计划》，贼带感。讲的是个普通青年，不，是倒霉蛋，意外捡了个鬼怪当祖宗，从此过上水深火火了的日子。那鬼怪贼古灵精怪，上知天文下知地理，还天天惦记着给祖宗要礼物要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