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托尼。”我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怂，“咱聊聊。”

维罗妮卡跺了跺脚，旁边那台嗡嗡作响、随时可能炸了的机器零件哗啦啦往下掉。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，绿得像某种毒蛇，“莉莉安！你跟斯塔克先生说什么？他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钢铁侠！”

“……大概吧。”我叹气，看了看托尼。他正对着一堆零件，手指还沾着焊锡，眼神专注得像个小学生。说起来，他确实是挺帅的，尤其是那张脸，轮廓分明，眼睛亮得能闪星星。就是脾气……还有，他身上的味道有点奇怪，像刚从某个化学实验室里跑出来的。

“托尼，”我再次开口，声音尽量放平稳，“这个……我不懂，你能给我讲讲这是干嘛的吗？”

托尼直起身，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汗，也没看我，直接抓起旁边一个螺丝刀，“喏，这是反物质湮灭引擎的改进型，预计功率提升百分之……”

“打住！”我赶紧打断他，“说人话。这玩意儿看着挺危险，你确定……”

“确定什么？”托尼挑眉，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螺丝刀，又扫了我一眼，“这玩意儿在我手里，比你手里那杯咖啡安全多了。”

我嘴角抽搐。他这是赤裸裸地嫌弃我啊。这咖啡是他早上冲的，搁在那儿一直没动，现在还温着。

维罗妮卡咯咯笑起来，“莉莉安，你太天真了。跟托尼谈正经事？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。”她拍了拍手里的平板，“你看，环球企业最近又找到一个新的靶子，目标直指斯塔克工业的能源供应。这位斯塔克先生，压力山大呢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压力山大？我瞅瞅托尼，他又在盯着那堆零件，手指在空中比划着，像是在设计什么。老实说，这男人专注的时候还挺有魅力，就是那冷冰冰的眼神，让人觉得有点怕。

“所以呢？”我问。

“所以，托尼现在焦头烂额，根本没空琢磨你。”维罗妮卡拽了我一下，“莉莉安，你是不是又想对他下手了？”

“没有没有。”我连忙摆手，“我就是……觉得他这天天搞这些危险玩意儿，挺不容易的。想表示一下……”

“表示？”托尼突然扭头看我，眼神锐利，“你想表示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