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抬头瞪了小李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不爽，但也藏不住那点对朋友的客气。“什么事儿？还这么上心，我这不是等着你给我找乐子呢嘛。”他顺手抓起桌上的烟盒，抖了抖，递给小李一根，“啪嗒”点上，深吸一口，烟雾缭绕中那台CRT显示器还是卡得不行，网页加载进度条都像蜗牛爬。

“王哥，跟你说个事儿，我做的那个项目，有新进展了。”小李没接烟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声音不高，但很清晰。“网通那边，给了我们明确的意思了，说只要我们这边能拿出样品，他们愿意配合我们做初步的推广。”

“哦？”老王闻言一挑眉，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，“怎么，你小子真能耐啊？网通？那可是电信的大块头啊，怎么就配合你了？”他凑近了些，盯着小李，眼睛里满是探究。

“运气好，还有点想法。”小李笑了笑，不否认，也不过多解释，“王哥，你也知道，咱们的项目，不是那种一蹴而就的玩意儿，它得一步一步来。网通那边，看的是潜力，也是咱们能不能给他们带来实际的流量和用户。”

老王沉默了一下，抽着烟，看着显示器屏幕上依旧抖动不堪的画面，心里却飞快地转着。“你的意思是，他们看中了你的东西，愿意给点资源试试？”他问得直接。

“差不多吧。”小李点点头，“具体什么资源，还得等他们那边人来谈。但总归一句话，机会有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老王，眼神里带着点期待，“王哥，我寻思着，咱们的服务器是不是该升级一下？这破机器，再卡下去，就算有网通撑腰，也别让人家觉得咱们不靠谱啊。”

老王猛地吸了口烟，眼神一亮，随即又有点犹豫。“服务器……这玩意儿投入可不小。咱们现在手里的钱，还能撑多久？”他 ask 了句现实的问题。

“钱是得想办法，但机会就这么一次。”小李语气很坚决，“王哥，你别跟我说舍不得。这事儿成了，咱们下半辈子都不愁了。现在投一点，跟以后赚几十倍比，哪个更划算？”

老王盯着小李看了几秒，烟灰缸里的烟灰已经堆不下了。他没再说话，只是站起身，绕着那台老式CRT显示器走了两圈，像是在做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