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一进门，老王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头。那台笔记本电脑屏幕是那种绿幽幽的老式CRT显示器，滋滋作响， тяжело выжимая последние крупицы изображения. 老王啐了口唾沫在桌上，“妈的，这破机器，运行个网页都能卡成狗屁。”

小李啧了一声，走到老王旁边，盯着屏幕看了看，“又遇到那帮傻B了？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敲了敲键盘，“你想得美，是我这方案又给毙了。张总那老狐狸，就喜欢看人笑话。”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文档，标题是《关于拓展线上业务的初步计划》。

“八千块钱的投入，三个月没见起色，他扣钱的时候眼睛都亮了。”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你说这世道，凭真本事吃饭的能有几个？”

小李背着手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老王，你这就属于真本事了。不过，你那方案，确实有点过于理想化。现在是什么时代了？移动支付都还没起来呢，你在那上面就扯什么O2O，简直是瞎扯。”

老王一拍桌子，“我瞎扯？你懂个屁！我就知道你只会按部就班地混日子。当年要不是我看上你那点小聪明，现在你还在哪个小公司当个打杂的。”

小李脸色一变，梗着脖子道：“老王，你说话过分了。我在这干了三年，没功劳也有苦劳吧？”

“苦劳？”老王冷笑一声，“你那叫混劳！每天除了喝酒就是抱怨，方案写得跟言情小说似的，谁看谁犯困。”

“你……”小李气得脸通红，刚想发火，却被老王抬手拦住了。“算了，跟你说这些没用。我那方案是真是假，时间会证明一切。张总看重的是结果，不是过程。”老王站起身，踱到窗边，望着楼下，“只是这结果，怎么就总是不遂人愿呢？”

“老王，你真的要继续做这个？”小李问道，“投入越来越大，万一……”

“万一什么？”老王转过头，眼神锐利，“我活了大半辈子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这点挫折就把我打倒了？我告诉你，小李，我不可能轻易放弃的。既然选择了这条路，我就要走到黑，走到死！”

小李看着老王眼中的执着，沉默了。他知道老王是个不服输的人，也是个有野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