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总，我真不是故意的！”林扒皮顶着个红通通的脑门，从玻璃柜里探出头，声音蔫蔫的。玻璃柜不大，刚好卡住她的肩膀，让她动弹不得。凌霄斜靠在门框上，眉头紧锁，眼神里像是淬了冰，看得林扒皮心里直发毛。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凌霄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嘲讽，“林扒皮，你告诉我，什么叫不是故意的？你知道我的限量版跑车多少钱吗？你知道我被你刮了多少漆吗？”

林扒皮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就是……就是看车标太亮了，忍不住用手擦了一下……”

“忍不住？”凌霄挑了挑眉，一步步走近，强大的压迫感让林扒皮几乎喘不过气。“你不是一向觉得自己动手能力很强的吗？怎么，这次是手滑了，还是脑子进水了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林扒皮挣扎着，却被玻璃柜卡得死死的，只能干瞪眼。“凌总，你听我解释，我赔你！我现在就去给你找人擦！”

“解释？”凌霄冷笑一声，“你的解释就是‘我不是故意的’？林扒皮，你告诉我，你是故意的，还是我故意让你这么说的？”

林扒皮被问得哑口无言，只能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怕你生气吗……”

“怕我生气？”凌霄逼近一步，伸手捏住林扒皮的下巴，迫让她抬起头。“你怕我生气，所以故意刮花我的车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扒皮被捏得脸疼，只能蠕动着嘴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想看看车标上的图案……”

“看来看去，结果把车刮花了？”凌霄松开手，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。“林扒皮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
林扒皮被他看得心慌，小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引起你注意……”

“引起我注意？”凌霄嗤笑一声，“用这种方式？林扒皮，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。”

林扒皮看着他冷冰冰的脸，心里直发怵，知道这次又是躲不过去了。她小声说：“凌总，你……你饶了我吧，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
“饶了你？”凌霄突然笑了，但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。“林扒皮，你觉得我会饶了你吗？”

他话音刚落，突然伸手打开玻璃柜，一把将林扒皮拉了出来。林扒皮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