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出去！”林扒皮被锁在玻璃柜子里，脸憋得通红，小声哼哼唧唧。玻璃柜不算太大，也就勉强能站直，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脚尖，头顶还有巴掌大的空间。凌霄负手站在门口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。

“凌总，我真不是故意的！”林扒皮试探着叫了一声，声音又小又飘，像蚊子哼哼。

凌霄脚步没停，径直走到柜子旁，冰凉的指尖轻轻敲了敲玻璃。“不是故意的？昨晚你说不是故意的，今天早上你说不是故意的，现在你又在说不是故意的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刮得林扒皮心里发毛。

“凌总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……”林扒皮开始变戏法，准备认错。

“错了？怎么错？”凌霄挑眉，语气带着一丝不耐。

林扒皮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道：“我不该把您的新款限量版手表当传家宝戴……我不该把您的书房当更衣室……我不该把您的私人飞机当观光塔……”林扒皮一口气说了半天，生怕自己说漏了什么。

凌霄打断他：“够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转冷，“林扒皮，你是202公司的特招特工，训练十年才被录用，是怎么训练的？”

林扒皮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训练很努力……”

“努力有用吗？”凌霄冷笑一声，“你训练十年，现在却连个破手表都看不好，你是不是该回去重新练练？”

林扒皮被他说得抬不起头，只能低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有进步的……”

“进步？”凌霄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退步了。”

林扒皮被他说得心灰意冷，突然意识到，自己真的退步了。以前自己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特工，现在却连个破手表都看不好，还是被一个霸气侧漏的男人吃定了。

“凌总，我……”林扒皮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凌霄打断了。

“你什么你？”凌霄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，“饿不饿？渴不渴？要不要我给你买点吃的喝的？”

林扒皮愣住了，没想到凌霄会突然变脸。她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我没事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凌霄的语气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，“现在，滚出来。”

林扒皮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从柜子里走了出来。她看了看凌霄，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，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好像迷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