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满手心全是汗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她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“程小满”三个字，底下是刷屏的“哈哈哈”“啊啊啊”和各种各样的表情包。百万阅读量，将近一个亿的互动量……她眨了眨眼，这逼真得有点假。

前天晚上还在为房租发愁，昨天一觉醒来就成了半个顶流。程小满揉了揉眼睛，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。她赶紧截了几张图，放进相册里，心里盘算着能不能赶紧变现。小网红嘛，就是流量变现，这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则。

正看得入神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私信。程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是黑粉来找茬吧？她点开一看，脸色瞬间变了。发信人头像是个张牙舞爪的鬼脸，内容是：“程小满，你的假唱被扒了，赶紧道歉，不然别想好好过日子。”

程小满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。她那个歌是翻唱，而且现场根本没开麦，怎么就假唱了？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？她翻出昨天那条爆火的视频，果然看到不少黑粉在评论区里恶语相向。

程小满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先不急。她打开微博，看到不少大V都在转发她的视频，底下评论全是夸赞。她心里暖暖的，虽然有几个黑粉跳出来骂，但大部分人还是站在她这边的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私信，而是电话。程小满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个陌生的号码，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语气冷冰冰的：“我是顾铮。”

顾铮？就是那个顾氏集团的顾总？程小满愣住了，她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？但她转念一想，最近爆火的名人，除了她，不就是顾铮吗？

“顾总，您找我有什么事？”她礼貌地问道。

电话那头的顾铮沉默了几秒钟，才说：“签合同。”

程小满一愣，她没听错吧？签什么合同？顾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：“今晚八点，星辰酒店，七楼，808室。签了它，你以后就有资格做我的人。”

程小满有些懵，她觉得这事情太突然了。她这才反应过来，顾铮肯定就是那个让她一夜爆红的幕后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