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又点上一根烟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眉头皱得跟川字眉似的，盯着桌上那本快散架的旧相册。相册封皮是那种发黄的硬纸板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翻开的时候哗啦作响，页子上贴着的照片也泛了黄，边框都有些锈迹了。“这是哪儿找来的？”老周嘟囔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张照片的边框。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人，穿着50年代的花衬衫，站在一棵老槐树下，笑得特灿烂。男人旁边站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，女人手里还拿着一朵歪歪扭扭的纸花。

“我问过张阿姨了，她说这是她年轻时和孩子的合影，拍完没多久，孩子就出了事。”小李推了推眼镜，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看。小李是老周的搭档，一个年轻有冲劲的警察，但此刻他的眼神里也透着一丝不安。

“孩子出了什么事？”老周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他拿起照片仔细端详。照片上的男人虽然年轻，但眉宇间已经有了几分沧桑，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意味。

“具体怎么回事，张阿姨也说不清，只说要保密。她说，自从孩子出事后，这张照片就被偷走了，后来她多方打听，才知道照片被一个姓陈的人拿走了。”小李顿了顿，咽了口唾沫，“陈姓，这姓可不少啊。”

老周皱着眉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他想起之前的一个案子，也是一个姓陈的男人，不过那案子跟这张照片似乎没什么关系。

“张阿姨，她知道这个姓陈的人是谁吗？”老周转过头，看向站在门口的张阿姨。

张阿姨摇了摇头，一脸的茫然：“我哪儿知道，我年纪大了，记性不好了。”她搓了搓手，不明白为什么警察会对一张旧照片这么上心。

“张阿姨，您再想想，这个姓陈的人，会不会跟照片上这个男人有关系？”小李在一旁提示道。

张阿姨眯起眼睛，努力回忆着：“陈建国……对，我记得，他是镇上的一个老师，跟相册里这个男人长得像极了。”她的话音刚落，老周和小李几乎同时站了起来。

“陈建国！”老周低声喊道，“他现在人呢？”

“不知道，张阿姨说很多年前他就离家出走了，再也没见过面。”小李摇了摇头，但他心里却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