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盯着那皱巴巴的烟盒，手指在上面来回摩挲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烟灰缸里的烟头，密密麻麻，像一座小小的坟场，每一个烟屁股都短得可怜，说明老周这烟抽得又狠又急。烟味儿混杂着灰尘的味道，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弥漫，呛得人喉咙发痒。

“又遇上麻烦了？”老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他正捧着刚泡好的茶，闻言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点看透一切的了然。老李是个三十出头的小警察，说话总带着点幽默，但老周知道，这幽默底下藏着的是同样的疲惫和无奈。

老周没搭理他，直接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，抖了抖，里面还剩几根，他撕开包装，叼上一根，直接扔进嘴里，点着，深吸了一口，眉头不自觉地舒展了点。但没过多久，又皱了起来。这烟不好抽，烟丝又干又硬，吸起来费劲，可老周就是这样，越费劲的烟，他抽得越带劲儿。

“老周，又是什么案子？看你这模样，怕是又遇上什么棘手的了。”老李放下茶杯，给自己也续上水，语气里带着点调侃。老李的茶是老周泡的，都是他老家带来的老茶叶，泡出来茶香飘逸，能让人放松不少。

老周盯着烟雾缭绕的空气，眼神有些飘忽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，“谁知道呢，反正又是个让人头疼的。”老周的声音有些沙哑，显然是抽烟抽得太猛了。

“还头疼？这市区里最近安宁得很啊，哪有什么让人头疼的案子？”老李不以为然地说道。老李年轻气盛，做事总喜欢一竿子插到底，不撞南墙不回头。但老周知道，警察工作不是这样，有时候越是看似简单的案子，里面藏着的问题越多，越让人头疼。

老周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又抽了一口烟，烟雾从他的鼻子里飘出来，像一团团迷雾。老周喜欢在思考的时候抽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思维会变得更加开阔，更容易找到问题的关键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，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，老李递过话机，“老周，我接。”

老李拿起话机，接通后，脸色骤变，“什么？失踪人口？哪个区域的？”他的声音有些急促，显然是有什么让他感到意外的事情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