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手机叹了口气，声音都带了点颤：“不是我说妈，您要真想帮人，您 own 个慈善机构啊，干吗非要拖上我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林母熟悉的“啪”一声锅铲摔桌上的巨大声响，林薇هوراهन backward 一缩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林薇！你这是什么态度？十万块不多不少，就当是你孝敬妈的！养了你这么多年，到头来还嫌弃我？”

“我哪儿嫌弃你了？”林薇小声嘀咕，“是您总让我掏钱啊。咱俩谁跟谁啊，我那是家里蹲，不是慈善家！”

“家里蹲？”林母的声音拔高了八度，“翅膀硬了是不是？翅膀硬了就别回家！我告诉你，这事儿没得商量！今天不捐，我就天天给你打电话，打到你烦！”

林薇哀嚎一声：“您饶了我吧！我……我想想办法，想想办法……”挂了电话，她瘫在沙发上，长长地舒了口气，感觉后背都被林母的怒火燎得有点疼。

办法？林薇自己都觉得没办法。她的人生原则就是——能躺着绝不坐着，能花钱买服务绝不自己动手。可十万块……这玩意儿，买服务都买不到啊。她可没那么多闲钱养活全世界的穷人。

“难道真要……开个马甲？”林薇罕见地开始挣扎。开马甲是她最大的特长，也是最禁忌的技能。救世组织明令禁止任何组织成员私自行动，更别提假扮身份去捞钱了。一旦被发现，轻则开除，重则可能……林薇脑子里飘过几个语焉不详的词语，总之不是什么好词。

但不捞钱，林母那张嘴就没停过。十万块，对普通家庭来说不是小数目，对林薇这种连便利店早鸟优惠都爱占的抠门家里蹲来说，更是天文数字。她妈要是真病了或者出了什么急事，她还真交不出这笔钱。

“妈……您真的病得很重吗？”林薇试探性地给林母打电话。

“重？我能打电话给你，就说明我没死！”林母的声音带着火气，“你看看你，天天在家啃老！是不是觉得妈是冤大头，想怎么薅都行？告诉你，今天不捐钱，别想让我再管你半毛钱！”

林薇咬了咬牙，挂了电话。她猛地坐起来，打开电脑。屏幕亮起，映出她有些疲惫的脸。键盘敲击声响起，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流淌，像是在编织一个又一个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