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手机屏幕吸了吸鼻子，十万块捐款要求听得她肝儿颤。她妈，林母，那是出了名的热心肠，谁家有个难处都指望不上她，非得找林薇这个“无用”女儿伸手。“妈，你能不能别每次都给我找麻烦？

电话那头，林母的声音带着点疲惫，却依然不容置疑：“薇薇啊，这次是真没办法了。对门张婶子家儿子出了车祸，现在医院里躺着，ICU都进了，光押金就扣了八万，后续治疗还不知道要花多少。张婶子自己身体也不好，血压高，糖尿病，走不动道，这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了……你妈我这辈子就干过一件事，就是帮人，尤其是我认识的人，实在没办法了，你得帮帮我。”

林薇听着，心里一阵拧巴。她妈就是那种古道热肠的人，街坊邻居谁家有个红白喜事，或者谁家孩子上学、看病，只要找她，她都二话不说掏钱。可自己呢？她是个标准的家里蹲，除了在网上敲敲键盘，现实世界里除了小区门口的小卖部老板娘，几乎没什么社交。她的人生目标就是多睡会儿，少折腾点，能活着就不错了。

“妈，我……”林薇刚想撒谎说自己没钱，就听见林母接着说：“我知道你工作忙，人也懒，平时也没攒下什么钱。这样吧，你把你那个破游戏账号里的稀有装备卖了，或者把你收藏的那几套绝版漫画卖了，总归有点值钱。实在不够，你先借我五万，下个月发了工资我就还你……”

林薇差点没绷住。她妈这是把她当提款机了？她那点小钱，哪经得起这么折腾？游戏账号？她买了新游戏就舍不得卖了，里面的装备都是她肝了好久才弄来的。漫画？那都是她珍藏多年的宝贝，一套都值不少，几套加起来也不是小数目。

“妈，你能不能想想别的办法？比如找……找其他亲戚？”林薇试探着问。

“亲戚？哪个亲戚还剩钱？”林母声音带着点绝望，“要不是你那个傻弟弟去年结婚花光了家底，现在连个电话都欠着，我还能指望谁？唉，算了，不说了，你那边方便就处理一下，不方便就算了，妈知道你不容易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坐在沙发上，眼神有点迷茫。十万块，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