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板娘，再来一个柠檬小蛋糕！"傍晚时分，安柠檬的面包店总是热闹得很。她麻利地摸出一块金黄诱人的小蛋糕，塞到客人手里，顺手沏了杯温热的柠檬蜂蜜水。

"小李，帮我把这批曲奇装盒。"安柠檬擦了擦油烟机上的油渍，余光瞥见门口新贴的"程序员张"租住牌。

上周搬来的那个沉默程序员，今天就特意绕了三条街来买柠檬蛋糕。安柠檬盯着他白衬衫袖口露出的手腕，突然想起他总用左手接她递过来的东西。这人也不知道爱干净点，键盘油印得跟吃了一样。

"阿修，"她突然喊道，"我这儿柠檬挞现烤，要不要尝一块？"电脑桌上那个扎染方巾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听见"好"字轻得像某次深夜排错时的叹气。

超市回来时，她顺手买了新鲜柠檬。回家路上，街角水果摊传来哄抢声——原来水果店老王又把最大颗的柠檬搬出来了。"要这个！"安柠檬伸手，突然发现自己在跟人抢水果。

"你疯啦！"水果摊姑娘尖叫。张阿修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，弯腰按住青柠："这个酸，她不碰。"

"哟，这还挑呢。"老王笑眯眯把柠檬塞回安柠檬怀里。她转身时，碰倒了一堆水果，幸亏被阿修捞住。他低头时，发间一小缕碎白发扫过她的睫毛——这么细的头发，居然在敲一辈子电脑？

蛋糕的柠檬皮屑沾在她手上，像一片小小的勋章。阿修盯着她手指转了三圈，突然说："你每次拌面糊都像跳舞。"

"瞎说！"安柠檬手一抖，打翻了一勺糖粉，刚好落在阿修今天单程坐公交留下的可乐污渍上。他盯着那块黄斑看了八秒，突然拽着她的手就往厨房跑。

"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"安柠檬翻了个白眼。等到清洁纸巾递过来时，她眼尖发现他耳朵红了。"你..."

"我管你。"阿修把纸巾扔给她，自己蹲下身擦污渍，"这要是印在简历上，HR绝对觉得我偷了糖。"

就当安柠檬偷笑时，他突然用指腹蹭她沾满面糊的指尖。凉薄的手指一碰，半块蛋糕就碎进了她的掌心。

"柠檬味。"他低声说，"我调试系统时工伤，用味觉恢复。"见她瞪大眼睛，补了一句："骗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