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刚过，我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盯着那堆永远也做不完的实验数据，脑子有点抽抽。这破实验都快一个月了，老板天天催进度，可材料总是不到，说好的合作方也联系不上人影。合着我这是白忙活？越想越烦，我嘬了口凉掉的奶茶，段子手模式开始自动运转起来。

"拯救世界？抱歉，我妈是深渊之主。" 我小声嘀咕，把奶茶杯往桌上一扔，发出"哐当"一声脆响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，我看着自己那张年轻得跟个屁似的脸，忍不住想笑。做梦都tm实现鸟，还不用掏钱，这好事谁编不出来？

"喂！小张！又在想什么呢？" 一个尖锐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我吓得一激灵，差点把键盘踹飞。回头一看，是我那天天准时下班来视察"伟大事业"的老板，李总，正叉着腰看我。

"李总！我……我在想公司那新项目。" 我含糊其辞，感觉像是在跟个幽灵开玩笑，结果被李总一眼看穿。

李总噗嗤笑一声，走了进来。"行啊你小子，还知道撒谎。天天就知道琢磨那不着边际的幻想，真当自己是个人物？有那工夫不如多算算这个月的KPI，我可得给上面交差呢。" 她唾沫横飞地指着我的屏幕，"看看你这乱七八糟的公式，还不如我闺女跟我撒娇呢！"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，不想跟老板继续这个话题。这女人平时挺精明的，今天怎么突然转性关心我了？难道是发现了什么？我赶紧把屏幕转到计算成果上，假装埋头苦干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这次进来的不是李总，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，头发花白的老头。他手里拿着一个……呃，歪歪扭扭的金属棒，正对着空气一顿比划。老头眼神浑浊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完全没注意到我们的存在。

"你大爷的！" 我心里骂了一句，这老家伙比我妈还神神叨叨。但下一秒，我傻眼了。

李总脸色骤变，猛地冲过去一把抓住老头的胳膊，声音都在发抖："陈爷爷！你又搞什么名堂！新来的那个金属元素是公司托管的，你……你敢动？！"

老头被我老板抓住，反而来了精神，眼神突然聚焦在我们身上。他晃了晃手里的金属棒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转头冲我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烟熏火燎的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