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点上一支烟，吧嗒吧嗒抽得飞快。烟头堆在烟灰缸里，红的绿的黄的，跟一窝没人管的野狗尾巴似的。客厅地上还散着一堆木屑，当初那二十万的山水画烧成了一摊焦黑，现在看着跟垃圾没啥两样。他盯着那堆焦黑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他妈的……”老王猛地一巴掌拍在茶几上，烟灰缸跟着跳了一下，哗啦啦掉了一地烟头。老王也不去捡，手指用力掐灭手里的烟，扔在地上，又是一脚踩灭。

前两天还风光无限的老板，现在连个肛门都快憋不住了。银行那边天天打电话，催着他还钱。女朋友也跟他说了，房子卖了，车卖了，钱不够，她还有点积蓄，想让老王拿去填窟窿。

老王想起那天，他站在银行经理面前，对方指着电脑屏幕上几十万的贷款数字，唾沫横飞地骂他是个人渣，是骗子。老王当时脸就绿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骂了一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楼下的小孩在玩泥巴，几个大妈在广场舞，一切跟以前没啥两样。老王忽然觉得特别孤独，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。

就在老王快要绝望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老王皱着眉头，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王总，是我，老李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老李？你他妈搞什么飞机？”老王有点不耐烦。

“王总，我知道你现在很困难，但是我想帮你。”老李的语气很诚恳。

“帮我？怎么帮？我这钱已经烧成灰了，还能怎么帮？”老王有点泄气。

“我有个项目，需要资金，你如果有兴趣，我们可以合作。”老李说。

“项目？什么项目？”老王来了点兴趣。

“是个餐饮项目，我们可以开一家特色火锅店，我觉得很有市场。”老李说。

老王沉默了片刻，然后问道：“需要多少资金？”

“大概需要五十万。”老李说。

老王的心猛地一沉，五十万，他现在拿什么来凑？

“王总，你别担心，我可以先出一部分，剩下的我们可以再想办法。”老李说。

老王看着窗外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。他可以借五十万，然后跟老李合作开火锅店。